在樹屋那邊的叢林里。
與此同時,在劉奕她們那邊,“告訴我,你到底能不能修好它?”
子文尷尬,“是這樣的,儀表盤被擊中,油管破裂,變速管也可能有損傷。”
劉奕直指要害,“你就說,它還能飛行嗎?”
子文閃爍其詞,“我有沒有說,啟動器也有故障?”
劉奕不要聽了,“嘁。”
說來說去,繞了半天,還是沒希望而已。
然而,東張西望的砂子卻有新發現,“瞧我找到了什么?”
子文露出喜色,接了過去,“太好了,一套技工用的工具。”
劉奕感覺又有希望了,“子文,這次我需要你給個明確答案。”
子文頭都不抬,“也許吧。”
劉奕惱火,“這不是一個準確的答案。”
就在此時,那個躲在叢林里的飛行員,忽然持槍闖了出來,“我以為這里是安全的。
“你和他,你們……”
他還沒有走到子文三人的身前,就轟然昏倒了過去。
子文莫名其妙,“他剛才說的是什么?”
劉奕走過去,小心翼翼地探對方的鼻息,“我相信,他說的是,我們是他的囚犯。”
語言專家劉奕取過那人的手槍,將滿滿的彈夾退出,朝子文和砂子揚手示意。
而在屯村那邊,鐵騎已來到人群前。
徐青看不下去,走到旁觀葬海的鐵騎那邊,“對不起。”
他忽然出手,將這鐵騎一拳揍倒。
隨即,他搶過對方的坐騎,跨騎了上去。
然就在對方的同伴,想要朝徐青搭弓射箭時,卻又被微微擊倒在地。
就在這人想要反抗時,早就忍無可忍的屯長女兒的戀人沖了上來,幫助微微胖揍那鐵騎。
村民們可能早就無法忍受了,沒有任何人指使或是策劃,所有的村民都沖上來幫助對付鐵騎,圍殺了對方。
徐青縱馬狂奔,方向居然是大海深處。
他無法忍受最大的根源,就是無法眼睜睜地,麻木地看著三位身強力壯的男村民,就這么在眼前被淹死。
當馬進入深水區,無法再沖進去時,徐青則是一躍而下,鉆入水中,用自己的短刀,幫助三位男村民一一割斷繩索。
在這一刻,村民才露出開心的笑容,原本麻木的心也起了明顯的變化。
當徐青帶著三人游上岸時,村民們,尤其是女村民們,歡呼雀躍,沖著他們蹦蹦跳跳地急奔而來。
而屯長則是神情復雜,“你毀了我們這里的一切。”
但是,很多的年輕村民,卻將仰慕,將自己的火熱目光都投向徐青,顯出自己的狂熱與支持。
村子里的陰霾盡去,孩子從未有過地嬉鬧了起來。
屯長的房間,屯長女兒走了進來,發現屯長正在收拾物品,“媽媽,你要去哪里?”
她見屯長理都不理她,“請看著我,我是你女兒。”
屯長還是那句話,“我沒有女兒。”
屯長女兒急了,“不,我還活著,我就在這兒。”
她拿過桌子上的刀具,“如果你希望我死,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。”
她將刀具遞給屯長。
屯長沒有接尖刀,“我不是希望你死,我是去宏村那里請求原諒。”
她推開女兒的刀,轉身向外就走。
女兒放下刀,去攔她,“不會吧,請告訴他們,不要再殺害我們的孩子嗎?
“媽媽,我們的村民已經做好改變的準備了,如果只有你能領導他們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