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門開了,瑪瑟琳和她口中的那個東方女人走了進來,許末途還疑惑的臉,看到那張面孔,驟然間變得冷漠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他問,從吧臺那邊拿過一瓶冰酒,倒過兩個高腳杯,扔進幾顆不銹鋼冰粒推給蘇柔。
“老爺子昨晚去世了。”蘇柔說。
“哦。”許末途很是平淡。
“家族需要一個繼承人,我希望你回去。”蘇柔說,放下杯子,眼睛認真的看著他。
“我不回去。”許末途說。
瑪瑟琳在一旁拖著地,蘇柔走了過去,“瑪瑟琳,我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談,你能先離開嗎,這是一萬美金。”
“不,不用了,我這就出去。”瑪瑟琳一臉惶恐,她的身高明明高于這個東方女人,但是在氣場卻弱了半分,蘇柔身上全是名牌衣服,最便宜的一條手鏈都可能要幾十萬美金。
“繼續拖你的地,別管她。”許末途說,蘇柔看了他一眼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“你還是那樣,以為有錢搞定一切,你和我說的是中文,她什么都聽不懂,可你還是趕她走,只是因為覺得她并不配留在這里。”許末途說。
“我用一萬美金請她走。”蘇柔說,顯然不認為自己做錯什么。
“你是對的,但我不喜歡。”許末途說。
酒吧陷入了短時間的沉默。
“你最近過的好嗎?”蘇柔換了一個話題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許末途說,猛灌冰酒。
“你說謊。”蘇柔直視他的眼睛。
“什么說謊?”許末途不以為然,等候她的下文。
“6月12號勝利節的時候,你在洛克菲勒大廈被狙擊手用巴雷特打過一槍,你那頂magid帽子都被打出一個洞,可你毫發無損。”
“7月4號,僅僅時隔不到一個月,你開車行駛第五大道,數十發火箭彈朝你轟炸,整條高架橋都被炸斷了,布加迪威龍油箱爆炸帶著火焰沉入海底,可你不見蹤影。”
“圣誕節那天,”
“那天我沒出事。”許末途說。
“那天我給你發了圣誕快樂,還給你送了禮物,可你威脅聯邦快遞要么送回去,要么丟到索馬里河。”蘇柔的眼睛一時間簡直可以刺穿人。
“那段時間,炸彈快遞挺多的,連希拉li都收到了。像我這種買個菜都得被巴雷特爆頭,飆個車都得被火箭彈襲擊的人,不得多防著點。”許末途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“許末途!!”蘇柔喊他的名字,一臉生氣。
“你敢說我說的不對!”許末途反問了一句。
蘇柔一下子被打敗了,站了起來又坐了下去,“算了,我不跟你吵,找你也不是問這件事。”
“說的我稀罕一樣。”許末途一臉不屑。
“我最后問你一句,你跟我回去嗎?”蘇柔眼睛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