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世間最卑劣與無恥的事情,莫過于此。”陳萍萍說完了最后這句話,整個人的身體都顯得疲憊了起來,靠坐在黑色的輪椅上,緩緩閉上了雙眼。
皇帝也緩緩地閉上了雙眼,一直平靜的面容顯得有些蒼白,他沉默許久之后輕聲說道“不錯,是朕殺了她。”
旋即,他睜開了雙眼,眼眸里一片平靜與肅然,說道“那又如何”
寫完最后那又如何這四個字,我自己忽然感覺好冷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寒潮來襲的緣故寫到這兒,今天就打死也不寫了,我最近這些天是在寫情緒,所以必須要把情緒和情節控制在一定的節奏之內。皇帝與陳萍萍的最后一次御書房對話,是一段非常重要,極其重要的過程,我得好好認真地寫。
我不會像大東山一樣跳轉畫面,有書友在擔心,笑著說放心吧,我要把這個折騰完才輪到范閑的出場。向大家通傳一聲,從明天起,我依然是每天更新,只是我想把更新的時間不要這么固定,這樣的話,我寫起來會自由一些,免得每天下午五六點鐘的時候,總覺得有些趕,我怕越寫越糙。
當然,我肯定不會寫的慢,只是更新的時間,我想自我操控一些,謝謝大家。然后大家有肯定這些篇章的,請不吝大力投月票支持一下認真寫作的我,非常感謝。未完待續,如欲知后事如何,請登陸,章節更多,支持作者,閱讀
灰蒙蒙的天,昏沉沉的宮,東方的朝陽初初躍出地平線不久,還沒有來得及將溫暖的光芒灑遍整個慶國的土地,卻已經被那一團不知何時生起、何處而來的烏云吞噬了進去,紅光頓顯清漫黯淡,天色愈發的暗了。
后宮里,晨起洗沐的宮女開始燒水,雜役太監開始拿著比自己人還要高的竹掃帚打掃地面的灰塵,沒有人知道皇城前殿正在發生什么,只是如同民間的百姓們一樣,日復一日地重復著自己的使命與生活。那些貴人們也不例外,雖然這些天京都的異狀,隱隱約約傳入了她們的耳朵之中,然而那件事情只局限于慶國極有限的人知道,所以人們并不清楚發生了什么。
在園門處,遠遠望著御書房的那幾位大人物,自然是清楚此事的人們之一,然而他們的眼窩深陷,面容肅靜,就像是泥胎木雕一般木訥,沒有絲毫的反應。
陳老院長已經進入御書房很久了,然而卻一直沒有什么動靜出現,由于眾人隔的遠,所以并沒有聽到陛下那一聲難得的憤怒的吼聲。這些人中,葉重和姚太監或許有這種實力,然而他們卻不會愚蠢的凝聚功力,去偷聽御書房內的聲音。關于那些事情,能少聽到一些,就好一些。
陳萍萍想聽,想聽一個原因,一個解釋,所以他回到了京都,冷漠地坐在黑色的輪椅上,靜靜地看著自己侍候了數十年的主子,慶國的皇帝陛下,想從他的嘴里,聽到當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人之將死,所執著的,不外乎是人生歷程當中最憤怒,最不可解的那些迷團。
然而慶帝沒有回答,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陳萍萍,自從聽到陳萍萍的那句話后,他就一直保持著站立的姿式,冷漠而微謔地看著對方,一直看了許久許久。
他的眼瞳里的利芒漸漸化成一絲淡淡的嘲諷,還有諸多的大不解。他的眼角微微瞇了起來,就像是一只雄獅,看著自己的國度上面經過的一只游魅,在徒勞地拔動著實體的樹丫,向自己宣告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