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鑰匙在皇宮里。”
緊接著是無風無聲的一記黑棍自天外而來,狠狠砸在范閑的背上。一聲悶響,范閑躲避不及,重重地被打倒在地,后背一陣生痛,有些痛苦地咳了兩聲,吹起了臉前的幾絲灰。
“你退步了。”五竹的聲音雖然沒有情緒,但很顯然對于范閑的表現持一種相當否定的態度。
“叔”范閑從小就習慣了這種生活,很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,體內真氣緩運,消彌著背后的痛楚,看著黑暗一片的墻角,忍不住低聲說道“叔,這么些天不見你,真是擔心死了。”
五竹有些不適應他話語間流露出來的熱情,冷冷地退后半步,冷冷地戮穿了范閑的謊言“我知道,你不擔心我。”
范閑有些苦澀地笑了笑,確實沒有怎么擔心,五竹這種變態宗師級殺手,相信走到哪里也不會有事情。但范閑與他許久不見,還真的有些想念,有些好奇,不知道這些天里他做什么去了,也許五竹叔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,而自己不知道
五竹繼續說道“鑰匙在皇宮里。”
第二次重復才讓范閑醒過神來,微微皺眉,緊接著恍然大悟“原來這些天,你一直在找鑰匙。”
“這是小姐的遺物,我當初不應該聽陳萍萍的話,把鑰匙留在京里。”五竹的語氣依然淡漠的不似凡人,“我在皇宮里找了些日子,初步計算出三個可能的地方。”
“太冒險了”范閑壓低了聲音吼道,內心深處略略有些惱怒。五竹叔雖然有宗師級的實力,但皇宮大內又豈是善與之地,不說那些侍衛們都是高手,單說費介曾經提過,四大宗師里面最神秘的那一位,一直都是隱藏在皇宮之中。五竹竟然冒險在皇宮里呆了這么多天,如果萬一被人發現了,那位神秘的大宗師自然出手,再加上五百帶刀班直,只怕就算五竹神功通天,也沒有辦法活著出來。
像是沒有察覺到范閑的怨氣,五竹繼續淡淡說道“你想要鑰匙嗎”
范閑冷靜了下來,心里明白了五竹叔今天來的用意,對方向來是個隱藏在黑暗中的人,如果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交流的話,范閑甚至懷疑對方會不會永世不和自己見面,只是在暗中保護自己。而今天夜里,五竹來說鑰匙的事情,那一定不是來征求自己意見,而是因為這件事情需要自己的參與。
只是五竹叔要在這個世界上拿一樣東西如果都很困難,自己能幫什么忙呢范閑一邊想,一邊輕聲說道“需要我做什么”
“皇宮里那三個地方很不好進。”五竹面無表情說道。
范閑有些好奇是哪三個地方,開口相問。
“興慶宮,含光殿,廣信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