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辛特拉,我也無法見人,只能在荒野中東躲西藏,直到我遇到他——”
大帝指著威戈·佛特茲的殘尸,淡漠無情地說:“他早就盯上卡蘭瑟一家。
在某個雨夜,他指引我救下落難的辛特拉國王,以意外律為報酬。
又在十四年后的某一晚,他讓我見到本該成為我的意外之子的帕薇塔。”
他又悄悄斜了希里一眼,狠下心說了實話:“我心中充滿復仇之火,再無一絲空間容納愛情。
威戈·佛特茲說帕薇塔就是能幫我解除詛咒的人。
我做了十三年皇太子,接受過最優秀的教育,我在荒野磨煉十七年,劍術超越凡俗,再加上甜美的謊言,與些許命運的安排,我成功讓帕薇塔愛上我。
我承認,哪怕與她擁抱,我內心依舊寧靜得像冬日的石湖。
但我敢向諸神發誓,我愿意把她當成一生相伴的唯一妻子。
事實上,直到今時今日,也再沒一個女人比帕薇塔更讓我......”
大帝眉頭簇起,似乎遇到什么難題。
他知道自己不愛她,也不關心她的死活,但如果一定要結婚,一定要選一位妻子,在不涉及其它利益的前提下,他會選帕薇塔。
可這種想法難以用語言簡單描述。
“帕薇塔在這場婚姻中追求的東西,與我不一樣,當威戈·佛特茲告訴她真相后,她崩潰了。
她悄悄把希里帶下船,以視死如歸的決絕態度與我攤牌——我到底有沒有愛過她,過去的甜言蜜語有多少是真的。
當時在船上,她這樣問我。”
“帕薇塔擁有接近神靈的力量,卻沒有掌握力量的神靈心境。心靈失守,魔力失控,大風暴其實是她魔力外泄引起的。”
說這句話時,大帝語氣中竟帶著淡淡的不屑與鄙視。
“你不懂愛,當初愛得多深,那時她就多絕望。”布蘭登喃喃道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,”大帝毫不掩飾自己的鄙視,“用藥迷劍女同學的你,更沒資格提愛。”
布蘭面如金紙,氣若游絲,還是強撐著說:“我愛她發狂,卻求之不得。
也怪我當時名聲太差,她看不上我也是應該。
我錯了,見她與別的男人打情罵俏,妒火燒壞腦子,只想生米煮成熟飯,逼她做我的王后,再用一生的時間補償她......”
“蠢貨!活該失去王位。”大帝沒半點感觸,只越發鄙視他。
杰洛特見布蘭胯下隱隱有圣光閃爍,放下心來,疑惑道:“既是為了上古之血,威戈·佛特茲為何要害死帕薇塔?”
“害死?不,是假死。我對帕薇塔說了實話......一般情況下,我很不喜歡說謊。
她的魔力徹底失控,風暴、大雨、閃電與大火,攪碎了海船,她沒入海中消失不見,我被威戈·佛特茲傳送上岸。
他告訴我帕薇塔死在海中,其實他用了與我一樣的計策,幫帕薇塔假死脫身。
只不過帕薇塔沒想假死,就像對待希里一樣,他想抽取她的上古之血。
幫我假死脫身也是幌子,他的真實目的是不引人注意地帶走帕薇塔,為了上古之血!”
“唉,我該早點找到梅麗珊卓的。”杰洛特懊惱道。
梅姨用卡蘭瑟鮮血預言時,海難都快過去五年了,那時帕薇塔肯定早被源術士折磨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