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撫過普通軍民,丹妮才單獨向龜丞相細說了發生在煙海的事。
“竟然是初火,難怪......”龜丞相十分震撼,也萬分慶幸,慶幸自己當初沒有倔強,早早順從了龍女王。
成為領悟初火神靈的屬神,太幸運了,未來一片光明啊!
興奮過后,龜丞相又期待地問:“您有沒有留一點初火對付寒神?”
如果再搞定寒神,龍女王就徹底無敵手,成為當之無愧的神王。
“我也想,但我自身境界不夠,無法分割那縷初火。”丹妮遺憾道。
她能弄出那顆黃豆大的初火,并非她自身境界多高。事實上,她連控制它都千難萬難,更何況分割?
初火分割,就相當于把世界一分為二,卻能保證每一半世界都獨立完整。
其難度僅次于生成新的初火。
甚至丹妮懷疑,真正的初火能不能憑空生成。
“不需要初火,我有信心對付寒神。”丹妮仰望漆黑天空,冷笑道:“那家伙丟失了寒冰真神之位,我卻在初火中得到無數感悟,甚至血脈也重新進化了至少三個等級。
再給我三年時間,三年內,我一定能吟唱出完整的火之歌。”
“三年......”龜丞相沉吟片刻,問:“淹神的生命印記可還在?”
“沒了,什么都沒留下。”丹妮無奈道。
“淹神死后,天地間又出現真神隕落的天象,我很擔心......”龜丞相的語氣變得凝重,“陛下,我仔細思索了下,咱們世界似乎只剩一個真神了。
寒神雖為真神,但祂是異神,來自外域,對法則海的支撐力度幾乎為零。”
丹妮閉上眼睛,意識沉入法則海,無數法則在她眼前流過,意識漸漸深入。
最終,在法則海的最深處,她看到一座“石碑”。
石碑的本質,是一道完整的法則之歌。它就像房子的地基一樣,支撐整個法則海,所以看起來像固態的石碑。
土黃色的石碑,吟唱一曲渾厚大氣、包容萬物的歌曲。
“土神,大地之母......”丹妮睜開眼,神色復雜,“四大元素神,只剩大地之母一個了。”
“大地之母的狀態很不好。”老龜眼神迷離,陷入回憶,“早在三萬年前,母神就預言到祂堅持不了太久。
為了確保土之歌傳承后世,還派擁有土水雙系天賦的蟹王去玉海,在大地之母手下當了一萬年屬神。
奈何蟹王不學無術,整天與隔壁夷地的邪神勾搭在一起,最終連土之歌的副歌也沒吟唱出來。”
“唉,我之前還以為祂是邪神來著,難怪......”丹妮尷尬地笑了笑,道:“我先回一趟奴隸灣,就去雷島見大地母神。即便不能治好祂的創傷,也要確保祂的安全。
嗯,我在索斯羅斯又收了一個屬神,讓它去給大地之母當保鏢。”
“轟隆——咔嚓!”
忽然間,天空被血色雷海填滿,狂風發出鬼泣般的哀嚎,大地深處傳來餅干斷折般的脆響,法則海在一瞬間崩潰。
最后一位真神,隕落。
“誰,誰殺了大地之母?”龍女王怒發沖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