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理事頓時蔫了：“是，是他告訴你的？”他看著郁南身后，被其他士兵包圍住的那顆顯眼的橘色爆炸頭。
“除了他，你還賣給了誰？”郁南問。
“只，只有他一個！我發誓！而且也不是賣給他的！而是送給他的！我們用東西換的！”總理事語速飛快地大叫。
郁南語氣淡然：“陸局長從你們這里拿走兩枚胸針。”
“是，是的沒錯，我們已經按照您當時的要求，把剩下的貨物都收好了！沒有再繼續賣！”
“陸局長只引爆了其中一枚，另一枚胸針，他給了人。”郁南偏頭，示意士兵把爆炸頭帶到總理事面前，“第二枚胸針被他拿走了。”
總理事足足瞪了爆炸頭五秒鐘，之后才慢慢將臉轉向郁南，臉上的驚訝逐漸變成討好：“您之前說，我們可以在找到第二枚胸針之后，繼續售賣這批貨物？”
郁南的臉上帶著一點笑：“原本是這樣，但你現在不是在賣違禁的游戲么？”
“我不是賣，我那是——”
“贈送違禁游戲，我知道。但你的贈送名單里還有誰？”
瘦弱的老頭額上冷汗密布：“我只，只送了他一個人。”
“沒有陸局長？”
總理事呆住了：“陸局長？他怎么可能——”
“你知道這款游戲為什么是違禁游戲嗎？”郁南上前一步，微微低頭看向總理事慌亂的臉。
“因，因為它的價值觀不太符合人類的發展。”總理事說。
郁南搖頭：“不是，因為這款游戲能改變人類的大腦，玩多了就會變成瘋子。”
總理事張著嘴，好像在模擬魚在岸上喘氣的樣子。
“你別把自己喘過去了。”郁南皺皺眉，“就算真的因為你把游戲賣給陸局長，導致他腦子出問題把自己炸死了，那也是要帶你上法庭審判的，緊張什么？”
“我沒有賣給陸局長！絕對沒有！”總理事大叫，“我只送出去十幾份，里面絕對沒有陸局長！”
郁南沒有問那十幾個人都是誰，而是問：“這個游戲是你從哪里弄來的？”
“祖上傳下來的。”
郁南呆了呆，然后笑出了聲：“你再，再回答一次？我提醒你，這個游戲是四年前才被做出來的。”
總理事瞪圓了眼睛，更像是一條即將干涸而死的魚：“我從黑市弄來的。”
“哪里的黑市？黑市上的哪個攤子？從誰的手里？”郁南緊緊盯著老頭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