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塵看到藍世信帶頭搗亂,心中滿是不爽,不過,計劃就是希望他們能夠在前面吸引一下注意力,再由神機弩兵射殺大秦銳士。
咳咳!
神器自然也是會歸陸塵所有。
這種黑心事,陸塵也是早已輕車熟路。
“各位,我蘇小塵絕對不會如此做,只是現在我的麾下,就只有這支軍隊的傷害最高,要是大家覺得我蘇小塵可信的話,就跟著我一起沖上前去,給我的弩兵制造一次絕殺的機會,也給我們華夏區爭一次面子,千萬不要被小倭人奪了先機。”
只見一道玩家憤怒地反駁道:“信你的話,老子情愿自宮做太監!草!”
嗖的一聲。
一陣冷厲的風刮過他的兩襠下,一股熱涌滴下,伴隨著一股難聞的氣味,在焦灼的兩襠下隨風而落。
咕嘟!
小小的插曲,并沒有影響進攻祭壇的進程。
秦蛟虎等人率領大軍開始從四面向著上面祭壇而去,神機弩營三千士卒他們緊隨其后,祭壇共有99個階梯,每個方向都是如此,陸塵也開始踏入祭壇。
一旦踏上祭壇后,一股無形的壓力直接壓在身上,越往上越難支撐,陸塵等人徐徐漸進,用了一刻鐘時間。
前面的冒險玩家已經停下,神機弩兵分列兩排,拉弩弦,搭箭,整個過程比想象中的要難,弩弦拉得嘎嘎作響,費勁力氣才好不容易拉開。
純鋼的神機弩機被拉滿,一股凌厲的氣勢迸發,他們搭上銀色的全鋼弩箭,一縷寒光在弩箭頭中閃閃顫動。
“上!”
秦蛟虎等人立即招呼道。
自他們搭上這個祭壇的時候,就表示已經沒有了退路,這是他們制定的,就是為了防止蘇小塵使詐,不過,這也讓他們全部都率先踏上了祭壇。
一旦登上祭壇,要是敢退后一步,必回被上面的氣息壓垮,嚴重的將會直接爆體而亡。
他們登上祭壇的那一刻。
此戰就必須勝利,否則死,陸塵也是非常爽快地答應了。
不過。
只有秦蛟虎呵呵冷笑。
此時。
戰斗已經開始。
最前排的大秦銳士穿著黑黝黝鐵甲,手持長矛,正在與手持盾牌的冒險玩家對陣,冒險玩家的刀槍刺在黑甲上,只是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,而對面的長矛輕輕刺了一槍,冒險玩家的盾牌就已經碎成兩半,連盾帶人都倒下在地。
陸塵登上上面才看清,站在上面的大秦銳士后面還有一排排虎盾盾牌士卒,他們站在前面的大秦銳士長矛兵后面。
這時。
陸塵遲遲沒有命令神機弩兵進攻。
藍世信有些憤怒地喊道:“蘇小塵,你不是說你的弩兵可以射殺大秦銳士嗎?你倒是下令啊,難道你想讓我們都死絕了再出手嗎?”
陸塵深深地望了他一眼,再掃視了一下他手里的那個黃金巨盾,不由地若有所思,緩緩聲說道:“世信兄弟,你這黃金盾看上去好像很厲害,要不你上去擋擋如何,這樣我們就不會損失那么多兄弟了!”
藍世信鐵著臉,齜牙咧嘴地怒視著陸塵。
陸塵淡淡笑了笑。
沖在最前面的是秦蛟虎的部隊,秦蛟虎看見藍世信在說著風涼話,惡狠狠地斥喝了一句:“不出戰,你踏馬嗶嗶什么!”
藍世信聽到,臉色更是難看,心中對于陸塵更是恨意連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