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沒意見。”
劉東明和岳鍥聽到司馬寒說,他們和他們的同伴可以先進去,高興都還來不及,又怎么可能有意見?
要知道,這可是疑似神帝留下來的神府神藏,先進去的人,更有機會捷足先登,得到更多更好的寶物,甚至可能得到那疑似神帝的強者留下來的傳承。
如果是段凌天傳音提醒之前,吳楓也會跟劉東明兩人一個想法。
而現在,聽到司馬寒的話,他卻沒有出聲,而是下意識看向段凌天。
“依我看,還是我們兩人跟你們兩人一起留下護法吧。”
段凌天看向司馬寒,語氣淡淡的說道:“我可不想進去后,被他們四人聯手殺死……畢竟,誰都不知道,進去以后,我們是出現在同一個地方,還是被分散在各處。”
“而且,留下杜巖兩人在外面,你司馬寒,就不擔心杜巖兩人將你們殺了?”
“留下我,對你們威脅不大。”
話音剛落,段凌天身上便適時的顯現出上位神靈的神力,神力一掃之間,氣息鋪散開來,將一身修為徹底暴露在在場所有人的眼前。
“上位神靈?!”
察覺到段凌天的神力氣息,劉東明、岳鍥,還有他們兩人的同伴,瞳孔齊齊一縮,再次看向段凌天的時候,目光中又是多了幾分輕視和嘲弄。
“吳一山,你竟然只帶了一個上位神靈過來。”
劉東明看向吳楓,笑道:“你,莫非連一個下位神王朋友都沒有?霧隱宗內宗弟子中的下位神王不少,你竟沒帶一個過來?你這人緣,看來不行啊。”
知道吳楓是霧隱宗弟子的劉東明,忍不住嘲笑道。
岳鍥雖然沒說什么,但看向吳楓的目光,卻也是帶著幾分嘲弄之意。
司馬寒微微皺眉。
不管是他,還是他的同伴,自始至終,顯然都沒有因為段凌天只是上位神靈,而感到驚訝,更像是早就已經知道這事了一般。
“哼!”
這時,杜千軍冷哼一聲,“你這小子,胡說什么?我杜千軍,是那種人嗎?”
“司馬寒他們若擔心我對他們下殺手,我完全可以立下心魔血誓,在神府神藏之外,絕不會對他們下殺手……不只是我,便是我身邊的人,也可以立下一樣的心魔血誓。”
杜千軍一開口,讓得原本皺起眉頭的劉東明和岳鍥都松了口氣,因為他們也擔心杜千軍趁著他們六人進去以后,殺了司馬寒和司馬寒身邊的人。
如果進去以后人都在一起,沒了司馬寒兩人,他們四人對上杜千軍四人,將非常被動。
“我覺得沒那個必要。”
段凌天淡淡掃了杜千軍一眼,說道:“就算要立下心魔血誓,我也更想看到他司馬寒立……據我所知,這司馬寒,上次可是讓我吳師兄多補充了一個心魔血誓。”
說到后來,段凌天看向司馬寒,嘴角適時的噙起一抹揶揄。
“你……”
這個時候,杜千軍也不知道該說什么,畢竟段凌天的要求,并沒有任何破綻,任誰聽了都覺得有道理。
要不是他已經在私底下和司馬寒達成協議,肯定也會贊同段凌天的話。
所以,現在他完全不知道如何應付段凌天。
要是太過胡攪蠻纏,反而會讓人起疑心。
“我讓吳一山和杜巖補充心魔血誓,不過是為了我們三人的安危著想……不過,你若真執意如此,我也沒意見。我相信,杜巖應該也不會有意見。”
司馬寒一邊說著,一邊看向杜千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