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銓說道。
當然,吳銓知道的,不只這些。
便是韓云錦去找兩個封號仙帝殺手殺段凌天之事,韓云錦也告訴了他,另外也告訴了他,他最近被徐朗門下一群弟子盯上,沒辦法離開天池宮去找獨孤武的事情。
正因如此,吳銓判斷,徐朗門下之人,不一定是為了搜集韓云錦和獨孤武勾結的證據,也可能是不想讓他的大師兄韓云錦讓獨孤武接觸。
或許,他們擔心他的大師兄韓云錦知道一些什么?
當然,這一切,只是他的猜測,他也不敢肯定。
“怎么?三師弟,你也對我沒信心?”
韓云錦笑問。
“倒不是對大師兄你沒信心,而是這件事始終透露著怪異……那徐朗門下之人,像是想要收集大師兄你勾結獨孤武的證據,但也像是不想讓大師兄你跟獨孤武接觸。”
吳銓說出自己的擔心,“要不然,他們為何每次都會被大師兄你察覺到他們的蹤跡?”
“三師弟,你太疑神疑鬼了。”
韓云錦的二師弟,吳銓的二師兄,一個手握折扇的書生打扮的青衣青年,卻又是搖了搖頭,“你這腦子,總是有被害妄想癥……過去,有多少次,你都判斷失誤了?”
“這一次,我覺得你肯定也是判斷失誤了。”
“那個段凌天,不足三百歲,這是公認的事實。而他是人類,也是公認的事實。這樣的人,你覺得他能是大師兄的對手?”
“而且,在那天驕臺上,沒辦法借助外力,哪怕是仙器也無法動用……你難道還擔心他的身上藏著什么手段?”
說到后來,這個書生打扮的青年又連連搖頭。
書生打扮的青年,名為‘趙季烈’,乃是玄天仙帝門下的二弟子,是玄天仙帝門下的二號人物,僅次于韓云錦。
“話雖如此,但我覺得還是小心為上。”
吳銓微微皺眉說道,他以前確實有過不少次錯誤的判斷,但,這一次事關重大,關乎到他的大師兄的生死,他覺得還是慎重為妙。
“三師弟。”
韓云錦笑道:“我知道你的顧慮……不過,你可要知道,今日如果我不上天驕臺,從今往后,在天池宮內,我將徹底抬不起頭來。”
“除非你有一定的把握……否則,我不可能為了一點可能性,而拿自己的名聲去冒險。”
“如果我在天池宮的名聲沒了,我即便離開天池宮,去了別的諸天級勢力,別人也不會看得起我。”
“我韓云錦雖然不至于覺得名聲比性命重要,但如果不是太冒險,我還是想登上天驕臺,見識見識那個段凌天的實力!”
說到后來,韓云錦的眼中,適時的閃過一抹森冷的寒光。
“大師兄。”
吳銓嘆息一聲,“你自己決定吧……這件事,確實讓人兩難。我的猜測,我也不敢說有多大的把握,只是我個人的判斷而已。”
“走吧!去天驕臺!”
韓云錦眸間冷光一閃,淡淡一笑,隨即帶頭離開,向著天驕臺所在的方向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