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能告訴他,這是怎么回事?
“怎么可能?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!”
李安的身邊,歡喜禪宗佛子‘紀梵’看著鐘尚手里的八枚羅天丹,臉色一陣發白,眼中同樣充滿難以置信之色,不敢相信,更不愿相信這一切是真的。
一個不足百歲的上品煉丹仙師,能煉制出羅天丹就已經算不錯了。
還一次性煉制出了八枚羅天丹?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打死他,他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!
也正因如此確認了這是真的,他的臉色才會這般蒼白。
因為,這一場丹比,一開始就是他提出來的,可以說這一場丹比輸了他要負絕對的責任。
“八……八枚?”
歡喜禪宗首席煉丹仙師‘蕭綱喻’的臉色也非常難看,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段凌天身上的時候,更忍不住冷喝出聲,“段凌天,你近一個月前在太一仙宗店鋪外煉制羅天丹,肯定藏私了!”
“你……你好重的心機!”
作為上品煉丹仙師,而且還是能煉制出羅天丹的上品煉丹仙師,如果蕭綱喻現在還意識不到這一點,那他也就白活這么多年了。
“藏私?”
“按照這歡喜禪宗的蕭丹師的意思,太一仙宗的這位段丹師,近一個月前煉制羅天丹,還是有意藏私?”
“這可能嗎?難不成他還能提前一個月算計到今天發生的事情?”
“他或許算不到今天發生的事情……或許,他打算在丹道大會上,主動提出跟人比煉制羅天丹的成丹率呢?”
“這個可能性很大!”
……
隨著蕭綱喻話音落下,周圍頓時又是一陣議論紛紛。
有不少人猜測段凌天近一個月前之所以有意藏私,是為了在丹道大會上主動和他人比煉制羅天丹的成丹率。
而事實上,這也確實是段凌天的想法。
“原來還在想如何找機會跟人比煉制羅天丹的成丹率,沒想到歡喜禪宗的人自己撞到我的槍口上來……而且,這歡喜禪宗還拿出了一門攻速守兼備的君級仙法!”
接過鐘尚遞回來的八枚羅天丹以后,聽著周圍人的議論,段凌天心里又忍不住如此暗道。
這,對他來說,完全是意外收獲。
如果是他主動找別人比這個,就算也賭了彩頭,但對方拿出來的彩頭,肯定沒有這么大!
面對蕭綱喻的冷喝,段凌天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,隨后目光便又落在了歡喜禪宗老祖李安的身上,淡淡說道:“李安前輩,承讓了……”
“現在,你們歡喜禪宗是不是該履行承諾,將那一門攻速守兼備的君級仙法給我?”
說到后來,段凌天又是提出了歡喜禪宗拿出來的彩頭。
在鐘尚、鐘奇兄弟二人的共同目視之下,哪怕李安不太愿意將歡喜禪宗的那門君級仙法送出去,也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將那門君級仙法送到了段凌天的手里。
“多謝李安前輩。”
確認手中記載了攻速守兼備的君級仙法沒有問題以后,段凌天看向李安,微笑道謝。
同時,他又看了紀梵和蕭綱喻一眼,淡一笑,“也不知道是兩位中的哪一位想到要和我比煉制羅天丹的成丹率……不管是兩位誰提出的,我都要好好感謝他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,我不可能得到這門攻速守兼備的君級仙法!”
說到后來,段凌天又有意掂量了一下手里的記憶仙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