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聽到段凌天的話,蕭綱喻還好,只是看了紀梵一眼,而紀梵則被段凌天氣得面色漲紅,有氣無處宣泄。
這個時候,圍觀之人,只要是個明眼人,幾乎都能看出歡喜禪宗那邊是誰要跟段凌天賭。
“我們走!”
最后,還是李安開口,方才打破這讓紀梵煩悶得近乎發狂的氣氛,同時李安也將紀梵、蕭綱喻等一眾歡喜禪宗的人帶走了。
不過,在離開之前,李安又深深的看了段凌天一眼。
而面對李安的目光,段凌天卻又是一臉平靜的與之對視,目光淡然,絲毫沒有因為李安的一身實力和身份背景,而興起膽怯之意。
他知道:
這個時候,他就必須這樣。
一旦讓李安看出他膽怯了,必然會猜到他之前所說的一切都是故弄玄虛,猜到他其實并沒有什么中央之地大家族的背景。
到了那時,李安想要對他出手的話,將再無顧忌!
“沒想到,真沒想到……這太一仙宗的段丹師,竟然一次性煉制出了八枚羅天丹!比之歡喜禪宗的蕭丹師還多煉制出兩枚羅天丹!”
“看來,一個月前,段丹師確實藏私了。”
“這不是明擺著的嗎?若非段丹師有意藏私,以他的煉丹水平,又怎么可能在近一個月前只煉制出三枚羅天丹?”
“就是!這差得也太多了……正如那歡喜禪宗的蕭丹師所言,段丹師近一個月前煉制羅天丹的時候,肯定是有意藏私,而他的目的正是想迷惑其他丹師,從而和其他丹師以這個對賭,贏取對方拿出來的彩頭。”
“這等套路,在歷年的丹道大會上并不少見……若非段丹師的年紀不足百歲,歡喜禪宗那邊的人,肯定也會想到那一點,從而有所防備。”
“是啊,段丹師太年輕了……不足百歲,能煉制出羅天丹就已經算不錯了,根本沒人想過他煉制羅天丹能成丹那么多。”
“八枚羅天丹……那可是八枚羅天丹!就算是我們東南六域公認的第一煉丹仙師,光域炎陽仙宗的首席煉丹仙師‘孫超’,煉制羅天丹,最多好像也只成丹十枚吧?”
“這等年紀,在丹道上就有了如此成就……日后的前途,必然不可限量!”
……
在歡喜禪宗的一行人離開以后,圍觀眾人,再次看向段凌天的時候,又是忍不住一陣感嘆。
“真不知道,太一仙宗是如何讓他加入的……這樣的煉丹仙師,哪怕是我們東南六域第一宗門玄天仙宗,恐怕也是想破頭都想他加入吧?”
“太一仙宗的運氣太好了。”
“確實好,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好。”
……
其它一些頂尖宗門的人,竊竊私語之間,又是都覺得太一仙宗的運氣好。
“他……竟然真的贏了!”
千蛛仙宗的一行人中,周述秋愣愣的看著不遠處的那一道紫色身影,眼中、臉上滿是震撼和不可思議之色,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真的贏了。
這一刻,對方的身影,在她眼中更是仿佛變得格外的高大,令得她眼中異彩漣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