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如今,在這個廣闊無垠的諸天位面里面的某個地方,卻又是有人發出了一聲嘆息。
這一聲嘆息,來自于寂滅天深處,虛無縹緲。
一眼望不到邊際的虛空之中,低頭一看像是無底深淵,抬頭一看又是望不到邊……
而就在這么一個地方,卻又是懸浮著一座小小的島嶼。
這小小的島嶼,懸浮在無垠虛空之中,遠遠看去,宛如一粒塵埃。
靠近一看,在這小小的島嶼周圍,虛空之中,赫然也是有著一縷縷凝實的云霧在掠動,速度不快不慢。
如果仔細去看這些云霧,又是可以發現:
在這些云霧之中,正混淆著一道道半透明的劍芒,且這些劍芒大小各異、形態各異……
繼續靠近,又是可以發現:
這小小的島嶼之上,赫然也是佇立著一座小院,小院里面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小木屋。
現如今,木屋之外,小院之中的破舊木桌前,正坐著一個高大的青年男子。
青年男子看似隨意的坐在那里,無形之間,卻又是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。
這個青年男子,身穿一襲略顯破舊的灰白衣袍,一頭飄逸的長發束在身后,劍眉星目,如刀削一般的完美面龐,似乎有著特別的魅力,讓人只看一眼便仿佛再也難以移開目光。
現如今,這青年男子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平靜目光,正落在身前虛空之中。
嘩!嘩!嘩!
……
虛空之中,一陣動蕩,一幅不斷變幻的鏡像畫面,也是清清楚楚的映入了青年男子的眼簾。
也是段凌天不在這里。
如果段凌天在這里,肯定又是一眼就能發現:
這幅不斷變幻的鏡像畫面,正是他在游圣宮駐地之內的畫面,乃至一群人等待升仙之劫第八十一道劫雷降臨的畫面……
“哼!”
突然,在這青年男子的身后,陡然傳來一聲冷哼。
不過,這一聲冷哼,卻又不是針對青年男子的,而是針對青年男子身后另外一人的。
坐在木桌前的青年男子的身后,另外還立著兩人。
一個身穿血紅色長袍的魁梧青年,一個身穿火紅色長袍的老人。
現如今,正是身材高大、魁梧的血衣青年看向老人,冷哼一聲之后,沉聲說道:“若非你自作主張,將你的太陽之力灌注到少主的體內……少主的身上,又豈會發生這等變故?”
老人聞言,頓時又是忍不住苦笑,“狂靈大人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就在這時,坐在木桌前的青年男子開口了,聲音平靜,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。
“正所謂‘不知者無罪’,這事也怨不得他……而且,他當初也是好意。”
“另外,這對于那小家伙而言,也并非就一定是壞事!”
青年男子的目光,穿過鏡像畫面,落在里面的那一道紫色身影之上。
就好像在他眼中的世界里,只剩下這個俊逸出塵的紫衣青年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