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——”
屋子里再次響起毒蛇的慘叫。
“混蛋，你太囂張了！”
兩位所警頓時色變，一左一右來到莫無心身邊，用警棍指著他。
莫無心抱了抱拳，微笑道：“兩位長官放心，我雖然很少體罰學生，但分寸還是能把握的，不會傷人。”
“體、體罰學生？”高個子警察嘴角直抽抽，這小子tmd都一頭的血了，你還分寸？
等等......9011號嫌疑犯，沒記錯的話，這人不是帝丹高中的殺人魔頭么.......
高矮兩人對視一眼，毫不猶豫接通了警棍的電源，如臨大敵。對于這種注定會判死刑的殺人魔頭，所警也有些孤寂，說話的語氣不再那么強勢了：
“差不多可以了，再動手，別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“當然不會再動手。”莫無心笑了笑，扔掉手中的看守所之椅，“體罰完成，就講道理。毒蛇同學，你現在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么？”
“知、知道......”
“說說看。”
“我我我......我不該混社團......”
“不是這個。”
“我......不該紋身燙頭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莫無心失望地搖搖頭，握緊了拳頭。
“別別別、大哥！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！我不該侮辱婦女......”毒蛇直接跪了下來，一頭的冷汗混著血水，讓他疼得直咬牙。
“咔嚓咔嚓”莫無心將手指捏得咔咔直響，“看來，你依然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。”
“哥！不，爺爺！我的親爺爺！您就告訴我，我到底錯在哪里吧，嗚嗚嗚嗚......”
如此一個滿身紋身，染著怪異頭發的社團成員，竟崩潰一般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起來。空氣中，似乎傳來了某種奇怪的氣味。
高矮兩人同時縮了縮鼻子，鄙夷地看了地上的毒蛇一眼，臉上表情嫌惡萬分，似乎是下意識往后退了幾步，不動聲色地出門去了。
毒蛇這小子能屈能伸，還是讓他自己去跟殺人犯玩吧......
“喂，兩位長官，你們......”
在毒蛇駭然色變中，莫無心一臉嚴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語重心長的說道：“年輕人，逆反......染發燙頭什么的，在所難免。誰不是從這樣的年紀過來的呢？都是青春罷了。只是......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嘆道：“人生在世，總有不如意的時候。沒錢了，找人借點錢，無可厚非。你說對嗎？”
“對、對對對！”
“現在經濟形勢不好，放高利貸的，也有難處，這些我都能理解。但......”莫無心似乎是非常想要說服對方，語氣在高低頓挫方面，難得用上了一些談判常用的技術手段，道：“不能因為借錢的人一時還不上錢，就做出什么過分的事，你說對吧？”
毒蛇頓時點頭如搗蒜，“您說的對，您說得太對了！我出去后一定跟手下們說，不讓他們去討債了，還不還錢什么的，看緣分就好......”
“這怎么行？”莫無心語氣加重：“錢，是一定會還的！一定！”
“是是是......”
“很好。”莫無心打了個響指，“學費交了吧。”
“學費？”
“帝丹高中王牌，文化課和政治課教學競賽雙料第一，李舜生。”莫無心伸出右手，“一對一私教，場地差了點，給你打個折，只收十萬塊，不算多吧？”
“納尼？十萬？！”毒蛇嚇得幾乎跳了起來，“爺爺，好爺爺，我坦白，我真的坦白了！我我我......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老虎團的成員，什么討債的事......全都是瞎掰的啊！”
莫無心眉頭一皺，“你覺得是我傻還是你傻？”
“我說的是真的，真的！......我媽、媽媽說過，進了所里，就得把自己吹噓的狠一點，不然一定會被撿肥皂的......對！就是這樣！所有的說辭，都是那個胖子設計的，全是他，不關我的事啊！！！”
一旁一直隱身假裝鴕鳥的胖子哥，嚇得是如斗篩糠。
莫無心也是有些無語，混社團的，又有毒蛇這樣牛逼的稱號，他本以為會是個有錢的主，能順便賺個外快什么的......
“咳咳......也罷，你身上還有多少錢？”
“就五百......”
“好，拿來吧。”
從毒蛇充滿不甘不舍不愿的幽怨眼神中，莫無心接過那皺巴巴的五百塊錢，走到門口，抽出其中兩張：“那個，兩位長官，這是我的小小意思......”
“......”高矮二人一臉懵逼，下意識般，業務精熟地接了過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