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能說你不會教,好像我手下的那些小弟們,一個個都很聽話,我說往東,他們絕不會往西!”高佬道。
“呵,那跟扯線公仔木偶有什么區別?”魚頭標冷笑道。
高佬‘啪’的一聲拍在桌子上,大聲道:“魚頭標,你是不是一定要跟我對著干?”
“是又怎樣,是不是玩不起?玩不起你就說啊!”
“行了,行了,都別吵了!”作為現任龍頭,吹雞制止了兩人的爭吵。
“現在是讓你們想辦法,不是讓你們來吵架的!”
“哼!”高佬冷哼一聲,扭過了頭。
這時一直沉默的大埔黑說話了:“辦法不是沒有,就看火牛你能不能接受了!”
“你說!”
“既然你沒把握打理好生意,那就找個人替你管唄!我手下的東莞仔還不錯,相信頂替你的師爺蘇綽綽有余!”
“大埔黑!你這是想趁火打劫啊!”
“方法我已經給了,你要不接受,我也沒辦法啊!”大埔黑攤了攤手道。
包廂里的各區話事人都各懷心思,真正愿意幫火牛想辦法的,也就吹雞一個人,怎么說他也是坐館老大,這點格局還是有的。
就在包廂里吵成一團的時候,包廂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邊推開了,然后便有一位身穿灰色西服,氣度囂張的男子抽著雪茄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哇,怎么人這么齊啊?是在商量商量什么國家大事啊?說出來也讓我聽聽啊!”
來人一出現,整個包廂都噤聲了,連坐館吹雞都不敢發聲。
最后還是輩分較大的龍根開口了:“大D,你來這里做什么?”
“沒什么,就是路過樓下,聽說各位阿叔在這里聚會,特意上來跟你們打聲招呼,怎么,不歡迎我嗎?不歡迎我的話,那我就走咯!”大D雖然說要走,但卻沒有半分要動身的樣子,反而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,還自覺的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都別看著我啊!你們談你們的,我喝我的茶,不用管我的!”
和連勝的諸位話事人面面相窺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他們都有些忌憚這位荃灣話事人大D,這家伙可不會講什么尊老愛幼,想當初,他就是憑著弄掉自己的老大上位的,只不過因為沒有證據,大家都拿他沒辦法,就連現在吹雞現在的位置,也是靠著他在背后支撐,要不是因為他資歷不夠,怕是早就成了坐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