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鄭碧春展顏而笑,如出水芙蓉,真是說不出的美麗。
轉眼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,鄭濤對女兒說道:“我看差不多了,該切蛋糕了。”
鄭碧春把大家叫了過來,在眾人一片祝你生日快樂的拍掌祝賀聲中切了蛋糕,并且分給了大家。
“老喬,以后要是有機會的話,我可以找你出來玩嗎?”
鄭碧春在吃蛋糕的時候,忽然小聲的對著身邊也在吃蛋糕的喬俊杰問道。
“好啊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喬俊杰滿口答應。
“對了,你爸過來了,似乎有話要說。”
忽然之間,喬俊杰目光一凝,看見了面色鄭重、疾步走來的鄭濤。
果然,鄭濤沒多久就到了面前:“喬老板,能不能到我的書房來一下?”
“嗯。”喬俊杰朝著鄭碧春揮了揮手,而后嗯了一聲,跟著鄭濤到書房去了。
路上,還看見了正在低聲說話的張五福和施少海。
這兩人一臉憂愁的樣子,不知道在說些什么。
“走吧。”
從他們身邊路過的時候,鄭濤低聲說了一句,兩人也就跟了上去。
到了書房,鄭濤請三人坐下,然后面帶憂愁,鄭重無比的說道:“請你們來,就是想要商量一下,萬一何俊東那個狗雜種以后報復的話,應該怎么應付。”
喬俊杰倒是有些意外,沒想到鄭濤比自己想象之中的還要憎惡何俊東。
張五福看見喬俊杰露出詫異的神色,便解釋道:“我們幾人關系不錯,也都是有點身家的老板,但是在何俊東眼里恐怕就和普通人沒多大的區別。”
“他從來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,而且他們何家還經常欺負我們。”
“我們心里早就對他不滿了。”
“然而他們何家畢竟家大業大,不好招惹啊。”
“所以,之前我們才勸你不要招惹他,那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施少海附和道:“是啊,之前參加宴會的人其實很多人都對何家不滿,但是卻沒有人敢當面跟何俊東鬧矛盾,就是因為忌憚他的家族罷了。”
“喬老板當時修理何俊東,其實很多人都心里暢快,只是嘴上不敢說而已。”
“不過鄭老板說的對,要是那個小兔崽子以后報復的話,那也是一個很大的麻煩。”
喬俊杰不管他們說什么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令三人相當的無語。
“喬老板,不是我們小瞧你,你雖然很厲害,但是以后最好還是要小心一點。”
“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,其實不管什么時候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。”
施少海笑著說道。
喬俊杰還是不為所動,只是淡淡的說道:“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,不過那個狗屁何俊東要是不來找我的麻煩還好,他要是不識趣,繼續作死的話,可能以后也就沒有多少見到太陽的日子了。”
這話說的很平淡,但是三人都感覺背脊那里冒出一股涼氣,看來這喬老板真的絲毫都沒有把那個所謂的何家公子放在心上啊。
鄭濤為了提起喬俊杰的注意,又把何家的產業簡單的說了一下:“那個何俊東雖然猖狂,但是他們家族真的有猖狂的資本。”
“畢竟他們家族是一個控制了地產、餐飲、影院等價值幾千億的商業帝國的大家族,不是我們這些身家幾十億的老板能比的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傳聞之中,他們家族里似乎有一個極為厲害的人物,這個人物到底是干什么的也沒人知道,只是這個傳說一直存在而已。”
“而那何俊東之所以是何家的繼承人,除了他在何家年輕一輩排行第一的關系,似乎他與那神秘人物的良好關系也占了很大的因素。”
“要不然以他的氣魄、手腕,恐怕是沒有能力接掌何家的。”
聽到這里,喬俊杰倒是來了一點興趣:“神秘人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