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見面,就是在巫山云。
這幾個月以來,他們從來沒有見過。
景深沉一看就不是來海邊玩的,穿著西裝皮鞋,一副精英人士的打扮。
“景期年。”景深沉還沒走近,就喊他,“爺爺讓我們回去,過來。”
景期年從座位上下去,大眼睛盯著他,“能不能吹了蠟燭,陪媽咪過了生日再走?”
這幾個月,他們只是過年的時候,回去過。
忽然爺爺要他們回去。
“不能。”景深沉走過去,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的將他抱起。
溫初夏目光一直盯著景期年,她舍不得。
忽然,和景深沉的眼神撞上。
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明的壞笑。
溫初夏心口微顫,強忍住了起身的沖動。
景期年趴在景深沉的肩上,朝著溫初夏揮了揮手,“媽咪,生日快樂,等我回來就來找你玩。”
“恩。”溫初夏輕聲應答。
只是……
她心里有種強烈的預感。
不好的預感。
溫秋尾起身,坐到她的身邊,“姐姐,沒事,他們會回來的。”
“大概,可能不會了。”溫初夏目光呆呆的看著桌上的蛋糕。
她太了解景深沉了。
這么久的蓄意而為,偏偏選擇在她生日這一天,帶著景期年離開。
就是給她永久的創傷。
讓她以后每年生日都會想起,是她沒有片刻的挽留,和兒子永遠的分開了。
她正想著,手機響了。
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消息。
上面說:“夏夏,你以后都會記得這個生日的。”
溫初夏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想象是一回事,真的如她所料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他輕飄飄的來,帶走了景期年。
“姐姐……”溫秋尾湊過去,看見屏幕上的文字,“景深沉發的?我去找他。”
“別去了……”溫初夏緊緊的握著手機,聲音溫柔的如輕柔的棉花,“沒有用的……”
“姐姐!”溫秋尾慢慢坐下,“是我想的那樣嗎?他們不回來了?”
“不會了……”
不是不回來那么簡單。
以后都不會有悄悄見面的機會了。
溫秋尾心疼的抱住她,“姐姐……”
迎面,謝北禮走過來,修長的手指放在桌上,輕輕的敲了敲,“尾尾?”
“別煩我!”溫秋尾瞥了他一眼,“你滾,男人都是狗東西。”
謝北禮:“……”
他做錯了什么?
好像少了個人。
景期年呢?
哦。被景深沉給帶走了。
“我們以后生女兒。”
“女兒要被男人欺負,還不如生男孩子欺負別人家女孩子……”溫秋尾氣急了,“欺負別人家男孩子也行。”
謝北禮:“……”
溫初夏臉上擠出笑容,“我沒事,吃飯吧。”
姐姐好逞強。
溫秋尾也微笑的陪著她。
景期年連蛋糕都沒吃一口。
景深沉那個家伙……
溫秋尾越想越生氣。
她黑眸又瞪了一眼對面的謝北禮,秀眉微皺。
謝北禮:“……”
“那我走?”他擦了擦嘴,“我回房間等你。”
“別!不是想讓你走。”溫秋尾聲音軟了幾分,“一會兒還要送姐姐回去。”
“用不著我們送,有人送。”謝北禮懶懶的后仰,“馬上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