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嚇你。”顧予潛臉色平靜,慢條斯理的,動作優雅的切著牛排,“自從我爸去世之后,傭人都說這里鬧鬼。”
溫秋尾:“……”
只要不鬧蛇就行。
鬧鬼她不怕。
唯物主義者,那些東西,她不信的。
“那你小心點喲,你爸爸晚上可能來找你喲……”溫秋尾開心的吃著牛排,黑眸瞥了他一眼,“畢竟,你是他親兒子。”
桌上的燭光忽然飄搖起來。
顧予潛看她動作一頓,說道,“逗你玩的。”
溫秋尾沒有感情的說道,“謝謝,有被笑到。”
“你如果是想要威脅一下謝北禮,我們是不是應該給他打個電話。”溫秋尾忽然說道。
顧予潛插著小塊牛排,灰眸瞇了起來,“不是威脅,是好玩。”
“為了更好玩,那就應該告訴他,然后讓他來找我,你只是讓綁架了我,讓他一個人緊張,擔憂,找不到我,你又看不見,多沒有意思呀……”溫秋尾輕笑,“我們還可以移動,我會配合你的,我們甚至可以去國外轉轉。”
“聽起來好像還不錯。”顧予潛嘴角一抹淡笑,“你會乖乖配合,就可以在路途中瞧瞧給他發消息,讓他來找你,是不是?”
溫秋尾立刻反駁,“當然不會!”
會。
她當然會。
“現在這里住著,雪景特別好看,好像這兩天還沒有下雪……”顧予潛看著窗外,一片漆黑。
溫秋尾也瞥了一眼,暗酒紅色的窗簾外,星光暗淡,有種陰森森的感覺。
“說實話,我很看不起你這種……”溫秋尾拿起桌上的酒瓶,“你和謝北禮有仇,我是無辜的呀……”
“你想要弄他,整他出氣,就應該讓他來,你的地盤,好好的收拾他,我支持你!”溫秋尾品著酒,眼底閃過一抹狡黠,“打他,我下手比你還很。”
顧予潛語氣平靜,“以后再說吧,有機會。”
不上鉤。
也不上套。
可她說的是真的呀!
她絕對比顧予潛下手還很。
謝北禮那個混蛋!!
“男人說以后就是永遠不可能,沒想到你這么沒種,顧予潛,你不會是怕了他吧?”溫秋尾面帶微笑的說著激將法。
“我,怕他?”顧予潛笑了,“這個世界上我只怕一個人,那個人絕對不會是謝北禮。”
溫秋尾脫口而出,“謝南綜?”
聽著她微微上揚的語調,甚至有些開心的語氣。
好像找到他把柄似的。
“恩。謝大少爺的確有種……”顧予潛故意沒說完。
溫秋尾有些哭喪,她也聯系不到謝南綜呀!
化悲憤為食欲,溫秋尾用力的掰著蟹腳。
“小尾……”
“恩?”
“你真的以為我帶你走,是因為和謝北禮不和?”顧予潛忽然問道。
“是因為……我?”溫秋尾黑眸轉了轉,“你喜歡我?”
“噗……”顧予潛身形后仰,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角,“恩,喜歡你,強取豪奪。”
“別以為我沒聽見你剛剛噗了一聲。”溫秋尾手指摸著酒杯,“難道就因為那個生日禮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