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北禮不但沒有動,反而靠的更近了。
溫秋尾心口一緊,對上他的雙眸。
有點緊張。
“我一定會刪除的。”她打保證的說道。
謝北禮只是盯著她,沒有說話。
被氣的。
耳朵都紅了。
“不刪也行吧……”溫秋尾雙手輕輕的按著他的肩,“謝導在娛樂圈,什么樣的沒有見過,畢竟那也算是我的作品,說不定你看了還會喜歡……”
他不會。
謝北禮看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,低頭吻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
“謝……”
混蛋。
溫秋尾重重的喘著粗氣,小臉微紅,“過分!”
“你更過分。”
“我已經很久沒有寫了……”她抿著唇,漆黑的眼珠骨溜溜的轉動著。
就算刪掉又如何?
她還是會繼續磕的。
生命不息,磕糖不止。
yy也很棒。
“比起你們倆,我更愛我寫的宋末識和謝北禮……”她笑了,“親也親了,你能下去嗎?”
“一會兒在收拾你。”謝北禮戀戀不舍的從她身上下去。
“別收拾了……”溫秋尾整理了一下裙子,“我這么乖,你舍得嗎?”
“舍得。”
溫秋尾盯著他,“我知道你們兩是假的,不是真的,我只是喜歡你們在一起玩,你們在一起很開心,那種兄弟情不是愛情……”
謝北禮撿起那本書,“這上面印的你寫的,生子文,我?生孩子?”
他修長的手指慢慢用力,似乎要把那本書給捏碎一樣,手背的青筋慢慢突了起來。
嘶……
怎么偏偏選了她剛剛寫完的小短篇?
姜閑啊啊啊!
“多可愛啊!宋慕北。”溫秋尾立刻站起來,“可愛的我想吃東西!”
可愛?
謝北禮把書扔在她的床上,轉身跟著她出去。
樓下。
容鏡希端著白色的咖啡杯,站在窗戶邊。
秋天,樹葉被風吹得沙沙沙的響。
他看著兩人一起下樓,“謝導今天早上臉色就不太好,現在依舊……”
“他生氣了,暴怒中,隨時可能爆發,別惹他。”溫秋尾輕聲提醒道。
謝北禮嘴角輕輕的抽了抽,“你知道我生氣,你還這樣說?我看剛剛根本沒有威脅到你。”
“是呀,謝導可是正人君子,我相信你的……”溫秋尾坐在餐桌旁,“你有沒有吃早餐?”
謝北禮坐在她身邊。
他根本吃不下。
沒胃口。
一想到他喜歡的女人,以前或者現在,經常滿腦子yy他和另外一個男人,他就……
所以,他在的時候,她張口閉口就問宋末識在哪里。
就是為了磕糖。
她也根本沒有喜歡過宋末識。
這個……
至少有那么一點點的安慰。
謝北禮心里安慰自己。
溫秋尾在他炙熱的目光下,依舊坦坦蕩蕩的用餐。
肚子真的餓。
昨晚喝了太多的酒。
顧予潛什么時候走的?
謝南綜又是什么時候走的?
昨晚……
她喝多了,沒有說什么胡話吧?
容鏡希端著咖啡走到她身邊,悠閑在她旁邊的坐下,“怎么了?酒酒做了什么惹到了謝導?”
謝北禮眸色沉了沉,“和你沒關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