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得好,你沒枉費魂大人對你的信任。”
瑟菲莉婭正色開口,聽聞此言,烏鴉女有幾分意動,像是被瑟菲莉婭感動了般,欲言又止,外加她瀕死到即將死亡的模樣,讓在場眾人無不動容。
“想說什么,說吧。”
瑟菲莉婭拍了拍烏鴉女的肩膀,這讓烏鴉女更‘感動’,她虛弱的說道:“就算我說什么,你們都能原諒?”
“當然,只要你不是叛徒。”
聞言,烏鴉女低聲說道:“我當然不是叛徒,不過,之前那兩件原罪物,是我被那滅法打了個半死后,他塞給我,我也沒……”
“閉嘴,根本沒有原罪物,從來沒有原罪物纏上過我們,從…沒…有。”
瑟菲莉婭一字一頓的開口,可以看出,這是已經解決原罪物的糾纏了,至于付出了多么痛徹心扉的代價,只有她和古亞院長知道,總之,這次回奧術永恒星后,得向其他勢力賣些黑楓樹產出了。
……
暮冬城,領主莊園的古堡內。
蘇曉坐在窗口前的座椅上,看著窗外的雪景,到現在為止,他都沒想通一件事,就是烏鴉女到底在哪設定了坐標,或印記等,他之所以想到這點,是因為這一切都在計劃中。
沒能從神父那剝離下原罪物的情況下,蘇曉依然邀請烏鴉女來取原罪物,本身就代表了很多事,無論是烏鴉女臨時服軟來此,以及談崩暴起,再到趁機竊奪走契約卷軸,以及最后重傷遁走,其實都在計劃中,與之相反,如若烏鴉女今天徹底服軟,那蘇曉的計劃反倒進行不下去。
但那是誰啊,那可是最強獵人之一·梟的親傳弟子,烏鴉女會被打敗,乃至被殺,但沒可能服軟。
此等情況下,對方依舊舍命赴約,只能是有很強的目的性,比如,在蘇曉身上或一直佩戴的物品上,構建坐標或印記,作為暗殺者的烏鴉女,很擅長這點,外加有不差錢的施法者們支持,就更得心應手。
這樣做的目的是,一旦掌握蘇曉的實時位置,伏殺起來就方便了很多,至少在蘇曉看來是如此,換做他是施法者,也會這樣做。
有句話說的好,高超的獵手,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場,那些施法者想擊殺蘇曉,蘇曉也同樣要格殺一名絕強·施法者,試問,敵人何時最大意?就是勝券在握時,當他們認為已將這滅法團團包圍時,其實這場狩獵才剛開始而已。
可眼下有個問題,就是烏鴉女留下的坐標或印記,到底在哪?蘇曉檢查了衣物、刀鞘等,以及感知自己體表,結果沒發現任何跡象,這都讓他有些懷疑,難不成烏鴉女來赴約,就單純想奪走契約卷軸。
轉念一想又不對,如果這件事沒告知瑟菲莉婭與古亞院長,那以烏鴉女現在的傷勢,她應該已死才對,眼下沒接到擊殺提示,說明烏鴉女得到了有效且強力的救治,那邊明顯是計劃好,在空間道具的傳送終點附近,等著烏鴉女。
蘇曉繼續檢查隨身的物件,可無論是能量波動,還是靈魂能量感測,所有東西都和原本一樣,沒任何差別,發現這點,他準備去找女巫·莉莉亞,雖說對方的占卜,極有可能也在施法者們的估算中,但也值得試試。
“白夜,你在那忙什么?”
仙露露漂浮而起,還伸了個懶腰。
“你刀鞘上的是什么呀?新的紋飾嗎?昨天還沒看到,今天剛印上去的,太不顯眼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