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哈話音剛落,它的鷹眼突然犀利起來,氣息也驟變,躺在書柜上睡覺的仙露露立即驚醒,雖說睡到懵逼,可她卻語速很快的說道:“有人侵入,目標所在位置,正南方向,1850米~1900米之間,氣息判斷是毒系,生命波動至少200歲以上,根據這個世界的情況判斷,這大概率是名巫毒術士,要小心他的巫毒。”
如此詳細的感知情報,讓巴哈對仙露露高看幾眼,它穿梭到異空間內消失,過了幾分鐘才返回,說道:“老大,來的是那巫毒術士。”
蘇曉讓布布汪、阿姆、巴哈都離開古堡,讓仙露露帶著小領主·古爾薇,以及古堡內的所有仆從,也都從后門暫離此地,最后給風暴焰龍·狄斯下達精神指令,只要接到蘇曉的指令,立即用風暴龍焰,將整座城堡都燃成灰燼。
做完這些,蘇曉來到一樓的里側大廳內,在沙發上落座,隔著茶幾的對面沙發上空無一人。
夜間的窗外一片漆黑,幾分鐘后,古堡的正門被推開,一名臉上滿是原始風格涂鴉,身披異獸毛皮的巫毒術士走進古堡內,他隨手帶上涌入寒風的門后,抬步來到里廳,與蘇曉對坐。
來人被稱為赫魯伊·巴澤,在部落那邊,能被尊稱為赫魯伊的,歷代只有寥寥幾人,只有現時代最強的巫毒術士,才能得此稱呼,部落那邊除了巫毒術士外,還有一種體系為巫醫,而最強的巫醫,則被稱為德魯伊,一般赫魯伊和德魯伊,都是部落陣營的最強戰力之一。
這位叫巴澤的巫毒術士很難對付,其他不說。身中十幾種煉金劇毒,眼下卻安然無恙的人,蘇曉這么久以來是首次遇到。
巫毒術士·巴澤在對面的沙發上落座,那滿是涂鴉與皺紋的臉上,有著幾分凝重和警惕,這是棋逢對手才會有的神情。
巫毒術士·巴澤將一根手臂粗,約20公分高的木罐放在茶幾上,語氣冷硬的說道:“這是我們部落的美酒,我存藏了幾十個年輪,現在和你分享。”
聞言,蘇曉從茶幾下拿出兩個酒杯,一個放在自己身前,另一個放在巫毒術士·巴澤前方,見此,巫毒術士·巴澤那滿是皺紋的老臉上露出幾分笑容,在他看來,這是準備讓他先喝,以免酒中有毒,不對,準確的說,這里面根本沒有酒的成分。
其實巫毒術士·巴澤誤解了蘇曉的意思,蘇曉同樣拿出一瓶酒,扒開封塞后,給對面的巫毒術士·巴澤倒上一杯。
看著倒滿杯的酒液,巫毒術士·巴澤拔開小木罐的封塞,給蘇曉身前的空杯中,也倒上一杯。
兩人隔著茶幾而坐,都沒去拿各自身前的酒杯,情況就這樣僵住,幾十秒后,蘇曉拿起酒杯,他看了眼杯中的酒液,酒品醇厚,隱隱有種果酒的香氣。
見蘇曉拿起了酒杯,對面的巫毒術士·巴澤也將酒杯拿起,面上的神情淡定,其實心中也沒底,畢竟,之前雙方交鋒過一次,那真是棋逢對手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蘇曉與巫毒術士·巴澤沉默著干杯,兩杯酒看似不同,其實都是酒味的巫毒與劇毒,里面不含一滴酒。
看似兩人都要一飲而盡,但片刻后,雙方都放下酒杯,都是老陰嗶,一些不必要的過程,直接省略即可,大家時間都挺寶貴的。
有時兩個老陰嗶交涉,反而更加直接,因為彼此都清楚,互相算計的話,那就是在浪費時間,既然都奈何不了彼此,就干脆省去中間的步驟,有話直說,巫毒術士·巴澤開門見山的說道:
“我長孫被存余的深淵之力侵蝕,我和你爭奪「原初碎片」,是為了用「原初碎片」給他調制藥湯。”
“余存級的深淵侵蝕你沒辦法?”
蘇曉皺眉看著對面的巫毒術士·巴澤,他感覺對方沒說謊,就算對方要說謊,也不會說此等蹩腳的謊言。
“侵蝕入靈魂了。”
巫毒術士·巴澤眼中有幾分痛惜,他的長孫,是他所有子嗣中最有天賦的,將來成就或許會超過他,但也因為他這份期許,他的長孫很努力與要強,最終才被深淵能量侵蝕了靈魂。
“那兩塊「原初碎片」,你不用惦記了,你長孫的問題,我有辦法,大概三成概率治愈。”
“三成?有些低。”
“比你用「原初碎片」熬藥湯高百倍,毒劑的配制,你的巫毒,我自認不如,藥劑的調配,你遠不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