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,黑A不像是黑暗神教的成員,他肯定是被脅迫,你們說對吧。”
巴哈的此言,讓周邊獵人紛紛開口說道:
“我們隊長聯系我,說有急事,先走了。”
“我拉稀,告辭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
最后一名獵人我了半天,也沒想出新理由,但也快步走遠,半分鐘不到,一眾獵人都離開,還把艾麗莎帶去見她姐姐泰莎。
霧門前只剩蘇曉、布布汪、巴哈、黑A、薇薇,其中的黑A掙脫束縛,從地上起身,他看向巴哈,剛要開口,巴哈就預判式說道:“太陽使徒往那邊走了,大概走了……半小時?應該差不多。”
聽到這話,黑A帶上薇薇快步離開,臨走前,薇薇還偷偷用手勢,對蘇曉表達,她會看住黑A,不讓黑A做出格的事,顯然,薇薇很清楚誰是大腿。
見此情景,蘇曉有種想法,就是后續的挖礦隊,其實也可以把薇薇加進去,這次黑A妥協,明顯不是怕死,或是被關到瘋人院的地下監牢,雖很隱晦,但黑A在忌憚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薇薇慘死,黑A通過吞噬黑暗圣子,獲得了很多東西,但與之相對,也出現了弱點。
在蘇曉看來,這很好,倘若黑A沒弱點,在離開本世界前,他會以預留手段,讓黑A恢復之前的吞噬者形態,現在看來,沒這種必要了,現在的黑A,是挖礦隊的戰力擔當。
關于挖礦隊,這是蘇曉很早之前的設想,眼下愈發完善,他的想法是,把沉默仆從與隧掘仆從,送到資源豐富的八階世界內。
只送過去沉默仆從與隧掘仆從,一旦被世界內的人發現,別說沉默仆從與隧掘仆從開采出的資源,它們本身都會被劫走,可謂得不償失。
眼下的情況是,把黑A、薇薇、艾麗莎、太陽使徒、沉默仆從+隧掘仆從,組成小隊,一同送到八階資源豐厚的世界內,黑A等人進入那世界后,做什么蘇曉都不會管,但他們必須保證沉默仆從+隧掘仆從無事,直到一個世界進度結束,沉默仆從+隧掘仆從被蘇曉以權限召回輪回樂園內。
還有一點,就是沉默仆從+隧掘仆從作為煉金造物,蘇曉可以多制造幾具,例如制造3名沉默仆從+3名隧掘仆從,讓這三組各找一處資源豐厚的地點,進行資源開采。
運營得當的話,每個世界獲得10多萬的靈魂錢幣,都不成問題,倘若那世界的資源豐厚,20多萬靈魂錢幣收益,也不是沒可能,要是挖到高度稀有、高度稀缺的礦脈,一個世界進度50多萬靈魂錢幣的收益,也不是妄想。
黑A,艾麗莎,太陽使徒三人,可謂是各有特長,也各有鉗制關系,黑A與太陽使徒,一個是戰力擔當,一個是智謀擔當,問題是,這兩個家伙,一個是逆子,一個是帶孝子,讓他們帶上沉默仆從+隧掘仆從,一個會明搶,一個會監守自盜,可如果艾麗莎在,黑A與太陽使徒就都不敢,被發現的代價,過于慘重。
蘇曉對黑A與太陽使徒所做的其他事,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可如果這兩人敢動沉默仆從+隧掘仆從的資源產出,那他們真就要沒了,沒有任何反抗機會的灰飛煙滅。
保證了挖礦隊不會出現監守自盜的情況,就要考慮所進入世界的外部威脅,挖礦隊進入的世界內,必定有盤根錯節的各類勢力,當這些勢力中,有人發現沉默仆從+隧掘仆從,以及它們所開采出的資源,必定心生貪婪。
這時就到黑A、艾麗莎、太陽使徒發揮,黑A是戰力擔當,擅群戰,艾麗莎則擅長追殺+單挑+暗殺敵方高層,太陽使徒則擅長謀略與算計,八階世界內,少有他們三個合作后無法對付的勢力。
如此一來,挖礦隊就組建完成,現在的問題是,如何把他們送入到八階世界內,這方面,就要看裁決者三賤客了,因此挖礦隊的收益中,蘇曉占五成,凱撒占兩成,癩蛤蟆占一成,暴鼠占一成,黑A、艾麗莎、太陽使徒三人拿一成。
乍一看,蘇曉籌備這么久,才占五成,顯得少了點,但換種角度看,蘇曉所要做的事,都已經做完了,后續他坐等拿好處即可,況且這種事,不把實打實的好處分出去,沒辦法長久維系的。
霧門前,蘇曉看了眼時間,他已在此等了一個多小時,太陽使徒依舊還沒出來,三人中,黑A獲得了「古老紋章」,艾麗莎得到黑色陶罐,至于太陽使徒,所有參戰者發現的「先祖秘寶」,此時都在他那。
其中一部分,是太陽使徒以計謀盜來,更多是他用一種抑制藥劑交易來。
身處家族宅邸與地宮內,會承受一種名為渴血癥的負面狀態,這負面狀態會不斷疊加,一旦超出承受上限,就將畸變為宅邸或地宮內的怪物,但只要飲下抑制藥劑,就能緩解渴血癥,而離開這危險區域后,渴血癥這種負面狀態自然會慢慢解除。
太陽使徒就是用這種抑制藥劑,從參戰者們手中換走他們獲得的「先祖秘寶」,唯獨黑A不和他換,原因是黑A把宅邸內的老頭商人給劈了,他所持有的抑制藥劑足夠用,也是因此,之后太陽使徒才想辦法盜走黑A所得的「先祖秘寶」。
前方的霧門出現波動,一道身影從里面走出,正是太陽使徒,他依然是笑瞇瞇的模樣,手中提著一個古舊皮質包裹。
“您要的東西,我幫您帶出來了。”
太陽使徒將手中的古舊包裹放下,這家伙聰明的很,見霧門外只有蘇曉、布布汪、巴哈,就猜到情況不對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