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?”
泰莎故意大小眼的側頭看著蘇曉,蘇曉則端起酒杯,以他對泰莎的了解,兩杯酒下肚,泰莎就不會再刨根問底。
半小時后,泰莎單臂摟著蘇曉的肩膀,吐著酒氣的說道:“我們剛才聊到哪?哦,對,我妹五歲時和狗子一起捅馬蜂窩,她回家后,和狗子站一起,我差點笑瘋。”
泰莎說到此處,斜對面座位上的艾麗莎低著頭單手扶額,對于此事,她記憶特別深刻,原因是,現在她姐的相冊夾里,還有當時的照片。
泰莎在飲酒后,尤其是和蘇曉一起飲酒后,完全是放飛自我狀態,原因是,有些不吐不快的話,她不能和別人說,但可以和蘇曉說,這和私交如何無關,主要是所在職位的問題。
與此同時,瘋人院的后街哨塔上,砰砰兩聲悶響,兩名警衛應聲昏厥。
“怎么處理?”
黑暗中,一名黑暗神教成員開口。
“蟲噬干凈,骨頭渣都別剩……”
另一名黑暗神教成員話說到一半,被身披黑袍的水哥打斷,水哥說道:“不必處理,盡快潛入。”
“留活口?這不是我們的風格,這兩人我來處理……”
說話的黑暗神教成員,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,他因體內的血液,整個人陡然無聲破碎,之后身軀碎片又收縮,壓縮成一個彈珠大小的球體,掉落在草坪上。
水哥手中的盲杖,抵在這顆圓球上,將其按入泥土中,他語氣平和的問道:“還有其他問題嗎?”
見此,其余十幾名黑暗神教成員都選擇沉默,不敢再提及黑暗神教的做事風格。
水哥心慈手軟?才不對瘋人院安保人員滅口?答案當然不是,水哥清楚今晚所做的事,會有怎樣的結果,潛入到瘋人院內救走某個人,和殺進去是兩種概念,他不會為了黑暗神教的愚蠢殘忍,增加自己所要承擔的后續風險。
在水哥身后,一道同樣身披黑袍的身影,與黑暗神教成員的氣息明顯不同,正是在附近踩了好幾天點的黑A。
“和恩左先生預估的相同,在白夜回來后,這里的警衛果然松懈了,我們一共有5分鐘時間,必須在5分鐘內抵達目標所在的位置,之后接應人員會短暫的關閉瘋人院地牢的空間干擾裝置,我們有10秒,從地牢空間傳送走,都明白了嗎。”
一眾人中的主祭開口,此人名叫豪德斯,在黑暗神教屬于中高層。
聽聞主祭·豪德斯的話,十幾名黑暗神教成員都恭敬俯身,見此,黑A說道:“你們在,浪費時間。”
一行人借助夜幕的掩護,很快潛入到瘋人院一樓內,到了這里,眾人都松了口氣,水哥以院長鑰匙打開中心升降梯,將其啟動。
隨著升降梯緩緩降低高度,里面的十幾人除水哥與黑A外,其他人都越發緊張,升降梯微顫了下停止,金屬門扇自行開啟,一條幾米寬的金屬長廊出現在前方。
按照情報,這里會有幾名守衛,可此時長廊內空蕩蕩一片,一名黑暗神教成員來到轉角時,發現幾名守衛都喝到伶仃大醉。
“他們院長被邀請出去參加晚宴,這些守衛也不甘寂寞啊。”
一名黑暗神教成員帶著嘲弄的語氣開口,這松散的看守力度,讓水哥皺起眉頭,他問道:“豪德斯,你們前幾次硬闖這里,是怎么被打回去的?”
“被外圍的警衛們擋住,從沒潛入到這里。”
“是嗎。”
水哥心中忽有不祥的預感,可眼下箭在弦上,已是不得不發。
一行人躲過幾隊巡查的守衛后,兩分鐘后潛入到地牢一層內,并有驚無險的到了地牢二層最里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