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參與過巔峰之戰的人,自然是更傾向后者,或者說,她比大部分人都渴望成為「絕強者」,也有更明確的方式,向這一步邁進。
如此想來,就要重新推測黑玫瑰的目的,或者說,圣蘭王國內,有什么東西,是可以讓黑玫瑰達成這一步的,資源?不太可能,傾盡聯盟的資源,還有可能讓黑玫瑰向這一步邁進,還只是有可能而已。
那么就要考慮一些比較難以注意到的東西,比如,這飽受神靈攝取,王族壓迫,權貴剝削的王國,會出現多少厄難?如果能吸收這些厄難,這將是一股難以想象的力量。
輝光之神以信徒的苦難催生出更多信仰之力,如此一來,圣蘭王國就兩種東西最多,1.信仰之力、2.厄難,信仰之力歸輝光之神所有,厄運歸黑玫瑰所有,兩方的目的一致,就是成為「絕強者」。
這也是為何,圣蘭王國的王族、權貴們,就像不知道這樣下去,會有怎樣的結果般,他們并非不知道,而是不敢阻止,這會觸怒神靈與女王。
黑玫瑰吸收厄難的方式,就在王都內,這也是為何,近乎整個圣蘭王國都在苦難中,天災不斷、獸族侵襲,唯有王都一片祥和,因為這里不會存留厄難,全被黑玫瑰的手段所攝取。
“議會結束,散了吧。”
偽裝成古拉公爵的白金主教開口,聽聞此言,議廳內的王族權貴們都匆匆離開,他們之所以愿意聽命于黑玫瑰,既是因為對方勢大,也是因為有把柄在對方手中。
眼下大祭司、古拉公爵、小國王同時站出來,外加黑玫瑰手下的勢力,早已不像多年前那般穩固,經歷此事后,那隱藏在黑暗中的隱秘勢力,竟開始自行分崩離析。
這也是理所當然的,有時「個體強大」與「勢力穩定」很難共存,決定追求個體強大后,就要開始集中資源,壯大自身,久而久之,手下的人,分不到以前那般豐厚的利益,難免開始存異心。
從黑玫瑰的表現來看,她很可能已經強大到,不需要麾下的勢力了,如若她真的晉升到「絕強者」,那只要給她一年,乃至半年的時間,她就能組建出遠強于之前的勢力。
想到這點,蘇曉終于弄清,為何擅長權謀的黑玫瑰,其凝聚起來的勢力一碰就碎,原來對方只是用這勢力進行過渡,最終目標是成為「絕強者」的話,這才符合黑玫瑰的眼界。
仔細想來,黑玫瑰到本世界的目的,或許早就是如此,乃至于,在聯盟與北境帝國開戰的時代,黑玫瑰就開始收集厄難。
如若真是如此,那個時代,才是黑玫瑰收集厄難的主要時期,后續掌控圣蘭王國,更像是填補剩余的少量空缺。
“我們這算是勝了還是敗了?”
小國王有些不理解當前的情況,他身邊都是黑玫瑰安插的人,情報方面近乎一片空白。
“從目前來看,我們晚了一步。”
白金主教摘下先古面具,他已經沒必要偽裝。
啪的一聲,原本連接著蘇曉與先古面具的幾根不可見絲線,全部斷開,這讓先古面具逐漸隱沒,最終消失在蘇曉的感知內,雙方就此分別。
蘇曉看了眼先古面具消失的位置,繼續帶著先古面具,已不明智,以眼下的方式分別,是最佳的結局,不過他有種感覺,這只是暫時的分別,之后還會見面。
咔咔咔~
晶體層在地面蔓延,構成陣圖形狀,蘇曉單手按在陣圖的中心,轟的一聲,空間傳送炸響,阿姆現身,轟然砸落在地。
阿姆不是自己來的,它還摟著名全身黑甲的暗殺者,只見阿姆雙手抓住黑甲暗殺者的頭頸,咔崩一聲將其頭顱擰到180°翻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