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是,就算告密者沒在那,鹿神的「黃金罐」也值得蘇曉去一趟,先不說這東西有何效果,里面的巨量神靈源血,就是他想要的,況且神靈源血沒有保質期這一概念,說這東西是血,更像是種比喻,這東西稱之為本源神性更貼切,屬于一種神靈系罕有能量,唯有神靈系才能凝聚出這能量。
蘇曉的思路越發清晰,先去海上的噩夢島,然后圣蘭王國,之后沙漠之國。
怎么渡過黑暗海域是個問題,這種事上,蘇曉從不會賭運氣,或者說,如果不做足準備,他能乘船抵達噩夢島,那都是奇跡。
想渡過黑暗海域,一名對那里足夠了解的向導是必須的,問題是,聯盟沒有船只會去往那邊,唯有海上的亡命徒們,會為了黑海那些海獸所能產出的超凡材料,去那邊鋌而走險。
蘇曉篩選一番后,發現那種海上亡命徒,不會被關到瘋人院,罪不至此,海上亡命徒是沒有,但海盜王卻有一名。
蘇曉摘下手上的指環,叮的一聲拋給巴哈:“去把怒鯊放出來。”
“用不用給他打上鐐子?”
巴哈接住代表瘋人院院長的戒指,嘗試激活,確認沒問題才收起。
“不用,直接帶回來就可以。”
“好嘞。”
巴哈飛走,半個多小時它才返回,與怒鯊一同走進辦公室內。
“坐。”
蘇曉指了下辦公桌對面的座椅,怒鯊環顧了幾秒,才心中很不踏實的落座。
“怒鯊,有件事……”
蘇曉的話剛說到一半,對面的怒鯊就拒絕,并以準備談籌碼的口吻道:
“沒可能的白夜船長,我是海盜,在海盜法典上簽下名的海盜王。”
聽聞此言,蘇曉讓剛到門外待命不久的維羅妮卡進來,半分鐘后,維羅妮卡坐在蘇曉身旁,手中近一米八長的狙擊炮架在辦公桌上,炮口都快抵上怒鯊的腦門,正吃著從布布汪那弄到干脆面的維羅妮卡,一手拿著干脆面,一手握著槍柄,食指搭在扳機上。
“海盜,給你次重新整理語言的機會。”
辦公桌旁的巴哈開口,并示意維羅妮卡,隨時可以開槍。
鯊魚臉怒鯊瞄了眼黑洞洞的炮口,轉而不屑一笑,輕松且面帶笑意的說道:“院長你有什么吩咐?我怒鯊一定竭盡所能,剛才和你開玩笑的,活躍活躍氣氛而已。”
見此,維羅妮卡拿起桌上的狙擊炮,黑洞洞的炮口不再對準怒鯊,銀面也收起抵在怒鯊喉頸上的鋒利臂刃,德雷手中的近戰槍炮,不再頂著怒鯊的后腦,最后是阿姆的龍心斧,也從怒鯊脖頸上移開,斧刃還輕鳴了聲。
從怒鯊那洋溢著笑容的鯊魚臉來看,這明顯是被蘇曉的交涉能力所打動,選擇心甘情愿的成為本次出海的航海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