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落座后,指向對面一米處的座椅,欺騙者·彼司沃搖了搖頭,片刻后,在阿姆的‘幫助’下,他被按坐在座椅上。
“欺騙者,你我其實沒有個人間的仇怨,但所在陣營敵對。”
蘇曉以平緩的語氣開口。
“什么……”
欺騙者·彼司沃剛開口,蘇曉以用食指與中指夾著根「仁慈之刺」,貫穿欺騙者·彼司沃的喉嚨,來自靈魂的劇痛,讓欺騙者·彼司沃全身僵住。
蘇曉取出契約羊皮紙,將其展開后激活,術式朝向欺騙者·彼司沃的胸膛中心,一道黑藍色印記,出現在欺騙者·彼司沃的胸膛正中心,在這印記消失前,欺騙者·彼司沃無法轉生。
欺騙者·彼司沃雙手抓著自己的臉,發出痛徹心扉的慘嚎,可這慘嚎只持續兩秒就戛然而止,他眼中的瞳孔開始分裂,之后又重聚,一股靈魂力量,以他為中心爆發出。
“臥|槽!”
巴哈驚呼一聲,鷹爪在地面掛出白痕,才頂住沖擊沒退。
“這一世的處境似乎不太好,不過,能醒來就比什么都好。”
欺騙者活動脖頸,感覺到脖頸上的劇痛后,他下意識要抬手去拔。
又一根「仁慈之刺」出現在蘇曉指間,下一瞬,這根「仁慈之刺」沒入到欺騙者的眉心,他的雙眼瞪大到極限,瞳孔開始有上翻的掙扎。
欺騙者發出痛苦的怒喊,剛覺醒宿世記憶的他,還認為能快速解決眼下的麻煩,結果被當場教做人。
“你!”
欺騙者雙眼瞳孔化為代表靈魂系的瑩白,兩根「仁慈之刺」從他的脖頸與眉心排斥而出,他怒視著蘇曉,剛要說話,卻隱隱有種熟悉感。
‘沒事,既然加入我們,就是自己人,奧術永恒星不敢拿你怎樣。’
一切都恍若隔世,曾經說這句話的高大身影,似乎還站在前方,這讓欺騙者驚的后仰翻倒座椅,連滾帶爬的到了墻角處,后背緊靠著墻角,驚怒道:“你們都死了,沒人活著,我親眼看著,親眼看著你滅亡,不可能,不可能的。”
欺騙者雙手在身前胡亂揮舞,仿佛蘇曉是他幻想出的泡影,只要揮舞幾下手臂就能打散般。
“不是我,當時不是我要背叛你們,為了靈族,我只能這么選。”
欺騙者大口喘氣,前一刻還痛哭流涕,下一秒就怒憤指責。
“靈族滅亡了,據說當初最后的幾十名靈族,都被施法者們抽干了轉生混血。”
蘇曉此言一出,蜷縮在墻角處的欺騙者當即大怒,道: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的!”
“你不是知道這件事嗎,所以嚇的躲到這里來。”
蘇曉這么說,七分是推測,三分是臨場發揮,他心中已大致猜出是怎么回事。
“坐那談,仔細想想你是怎么進來的,還有這是哪。”
蘇曉的語氣依舊平緩,聞言,欺騙者瞇起雙眼,開始回想本世的記憶,當回憶到金融詐騙、律師、瘋人院等關鍵記憶時,他的臉頰抽動了下,最后他有點不敢置信的問道:
“這是,黃昏瘋人院的最底層?當初為了囚困深淵滋生物,建的瘋人院地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