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蘇曉斷定圣詩會非常愿意配合自己,演這叛徒,圣詩演叛徒的時間越長,就等于幫蘇曉拖住敵人越久。
當敵人調查清楚,準備殺圣詩時,這根本不是問題,蘇曉之前與圣詩敵對過,為何現在合作了?因為圣詩很難殺,只要對方不以魂體狀態,主動來侵襲蘇曉,蘇曉想殺對方,不僅要付出時間成本,還得弄陣式一類,付出資源成本。
蘇曉與布布汪、巴哈簡略說清這點后,布布與巴哈恍然大悟。
電視節目轉播的搏擊賽事結束,蘇曉回到辦公桌后落座,他從抽屜里取出電話冊,在上面找了會,找到了珀金市長與獵手部隊領袖·泰莎的電話,他先是撥通給珀金市長那邊,很快,電話接通。
“喂。”
電話那邊的聲音中氣十足,不過珀金市長不是超凡者,他每天諸事操勞,外加人到中年,身材發福也在所難免。
“我這邊的地下監牢出了點問題。”
聽聞蘇曉此言,蘇曉聽到電話對面傳來嘎吱一聲木床的痛苦呻|吟聲,這顯然是珀金市長家中的床榻有點老舊,他忽然起身,這張他當年新婚時購置的老床,差點沒扛過這一劫。
“那里面的犯人逃出來了?”
珀金市長的聲音困意全無,又有了平常的氣場。
“那倒是沒有。”
蘇曉言到此處,點燃一支煙,給對面的珀金市長一點接受時間。
“那就好,說說看,具體什么情況。”
“今晚地下監牢的犯人們合謀沖逃……”
“等會。”
電話對面的珀金市長忽然開口,他以感到不可思議的語氣繼續說道:“以你那邊的安保力量,不太可能……”
“別太在意這些旁枝末節。”
“這……好吧,你繼續說,不過丑話我說前頭,市財政沒錢了。”
珀金市長顯然不想參與到瘋人院的事情中,索性忽略掉今晚一些事的細節。
“為了鎮壓今晚沖逃的囚犯,我一不小心把地下監牢的地基打穿。”
“什么?!”
電話內的聲音一下提高,蘇曉偏頭,耳朵遠離聽筒。
片刻后,珀金市長平復心情,問道:“你怎么打穿的?打穿了多深?重力合金層完全打穿了?見到下面的巖層了?”
“見水了。”
“水?供水管道嗎?當初修建時,我不記得下面有供水管道。”
“地下水。”
嘟、嘟、嘟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