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的白牛,沒現在這般強大,否則也不會留下此等近乎無法痊愈的傷勢。
相比白牛,她妹妹的傷勢要輕些,可這么多年來,名醫、珍藥都試過很多,無一能治療淵之龍所造成的損傷,這也是淵之龍的可怕之處。
蘇曉沒有那些名醫的醫術高超,但他在藥劑學方面的造詣夠高,所以他的治療,是配合效果極限強悍,但調配后,可保存時間只有5~10個小時的藥劑。
這種保存期很短的藥劑,配合蘇曉粗暴但高效的治療手段,效果絕不只是1+1=2那么簡單。
幾人走在花田的小徑上,很快,一棟三層豪宅,孤單的立在廣袤的花田上。
蘇曉走進其中,客廳內,一名滿頭波浪白發的女人,正背對窗口的夕陽,盤坐在那,如血的殘陽映照下,看不清她的容貌,只能看到她那雙金紅色的豎瞳,給人強悍、執著的感覺,她的波浪白發很長,披散在背后,這種白不是蒼白,更偏向于暖白色。
“失禮了,舊傷復發,沒辦法…去迎接…圣焰先生。”
白牛的妹妹開口,她的聲音帶著點酥|酥的沙啞感,還有些斷斷續續,可以看出,她在忍受舊傷復發的折磨,如果排除她尖利的手爪尖,以及那雙金紅色的豎瞳,她有種獨特的美感。
白牛的妹妹名叫尼琳,可以說,白牛手下的亡命徒們,沒人不怕她。
有時這些亡命徒犯了錯,白牛作為老大,不會用最狠的手段,他既是地下皇帝,也是領袖,該狠時,他比誰都狠,但有些時候,他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權威不是單靠殘忍與兇狠就能維持的,要恩威并施。
尼琳則不同,一旦那些犯錯的亡命徒落到她手里,想盡快解脫都挺難。
“……”
蘇曉來到尼琳前方,上下打量一番后,發現對方能活到現在,既是因為白牛不計代價的弄到各類稀世珍藥,也是因為尼琳本人的意志力強。
“圣焰先生,我有個請求。”
尼琳開口,她的言談舉止,雖稱不上彬彬有禮,但也絕談不上失禮。
“……”
蘇曉用針具采了點尼琳的血液后,示意對方有什么話直說。
“我很討厭失去知覺或者失去意識,所以在幫我治療時,別給我注射麻醉劑一類的藥物,這請求…可以嗎,請放心,治療過程中,我絕不會動。”
尼琳開口,其實這是她委婉的說法,這么多年來,因傷勢在身,她每時每刻都在承受疼痛,外加她的確對麻醉劑一類,有很強的厭惡感。
對于這種要求,蘇曉給人治療這么多次,還真就沒遇到過。
不知怎么回事,被蘇曉此刻的目光打量,尼琳的心臟仿佛都向上提了下。
“這是清單,上面的東西,天黑之前準備齊全,今晚就手術治療。”
蘇曉將擬定好的清單,遞給白牛。
白牛查看清單的正面,都是各類醫療器械,以及植物類材料等,這些都沒問題,可在查看清單背面時,白牛逐漸皺起眉頭,他沒理解,手術治療,為什么會需要這些東西。
當白牛看到所需的器械中,有粒子切割鋸時,他已經意識到,這次的治療并不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