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有價值的記憶,關于灰紳士的記憶被神父做過手腳,貝城方面的記憶,大部分都是外圍區域的情況。”
伍德說話間,單手一扯,將敵人魂、體扯到分離,被他抓在手中的靈魂上燃起幽綠色火焰,這靈魂發出一陣瘆人的慘叫后,飄散在空氣中。
伍德在擺脫深淵之罐后,得到了解放,別認為帶著深淵之罐是對伍德的增益,那是能與深淵之罐狼狽為奸的凱撒,才有的待遇。
伍德在帶著深淵之罐期間,有很多能力都不敢用,就比如這種掠魂能力,好隊友小隊中,伍德的靈魂強度僅次于蘇曉,畢竟是魔鬼族。
臉上稚氣未脫的尤爾,重新在心中衡量蘇曉三人,他雖沒什么閱歷,可他再次感覺,蘇曉、伍德、罪亞斯看起來不像好人,這不是他有偏見,而是因為這三人的能力。
罪亞斯不是讓敵人生滿觸手,就是用觸手吞噬敵人。
伍德方才那魔鬼化身狀態的噬魂奪魄,讓人一看就知道,這和善陣營,不,應該是和中立陣營都不搭邊,屬于典型的惡陣營了。
至于蘇曉,尤爾每次與蘇曉對視,尤爾都有種莫名的心悸感,他仿佛看到蘇曉身后有只龐大的血獸,正呲著滿嘴尖牙向他獰笑,偏偏蘇曉本人的神情是那般冷靜。
此刻尤爾確定,自己這是加入了惡陣營,他撓了撓頭,并沒太在意,他只要能完成使命,加入什么陣營都不重要,對他來講,使命高于一切,包括他自己的生命。
滴答、滴答~
血跡順著尤爾的食指滴落,他抬手看了眼自己手背的傷口,這讓他對方才的應變很不滿,在外界的首站,他居然被對手傷到了,以往在獵場,他有很多兄長都善用烈毒,稍被傷到就死定了。
“我果然還有很多不足。”
尤爾低聲嘟噥,從一旁路過的艾朵兒聽到了這句話,她當場就傷自尊了。
尤爾與艾朵兒都沒發現的是,方才還倒地挺尸的凱撒,此時已經消失不見。
周邊的環境越發濕冷,蘇曉仰頭看向昏黑的天空,他來到前方由各類貝殼堆砌出的城墻前,這面墻壁有近幾十米高,整體透黑。
這類城墻把整個貝城圍繞在其中,原本是沒有缺口的,但這攔不住參戰者們,不知是誰,在此處的城墻下,打通出條通道。
通洞內彌漫這隱約透黑的水汽,蘇曉取出兩支「生命秘藥」,丟給艾朵兒一支,至于尤爾,對方沒必要注射這東西。
蘇曉、布布汪、巴哈各注射一支「生命秘藥」后,小隊繼續出發,罪亞斯在前,之后是蘇曉與伍德,后面則是布布汪與艾朵兒,巴哈和尤爾殿后。
蘇曉帶艾朵兒來貝城,既是多帶個炮灰,外加避免對方逃跑,對方現在還是特殊霸主單位,身價100點殺戮功勛,最后一點,則是因為艾朵兒的迷之好運。
蘇曉之前沒太大感覺,逮住艾朵兒后,他從不提供保護,充分體現了生死由命。
之前抵達貝城,并刷了七張殺戮功勛卡后,蘇曉感覺艾朵兒在后續的事件中,生存率不大,讓他沒想到的是,艾朵兒頑強的活了下來。
尤其是布布汪把艾朵兒從地下監牢內救出后,蘇曉都有種,這女人怎么還活著的詫異感,他當時的想法是,艾朵兒有問題,弄不好是灰紳士安插的眼線。
直到艾朵兒之前閑來無事,以試試看的態度,喝了瓶凱撒勾兌的【救命靈藥】后,她居然恢復了34.7%生命值,當時連凱撒都驚了,這簡直是狗屎運。
之后艾朵兒又在蘇曉的強迫下,哭唧唧的喝了十幾瓶【救命靈藥】,恢復量最低的一次,也達到10.5%,這運氣很強。
凱撒的【救命靈藥】,其實很有水平,里面加入了超微量的「時空之力轉化物」,所以才能出現波動巨大的恢復量,可以說,喝的每一口,都是對命運的挑戰。
在那時,蘇曉認為又是灰紳士手下的人從中搗鬼,直到他聽艾朵兒說出那句經典的‘從圣靈級寶箱里開出不朽級裝備不是很正常嗎’之后,蘇曉確定,這天啟妹就是運氣好,沒有其他幺蛾子,這也是艾朵兒富有的原因。
命運這東西雖不可捉摸,但卻可以‘掛個腳本’,例如把艾朵兒拉近小隊中。
眼下的「破曉隊」已經滿員,蘇曉、伍德、罪亞斯、尤爾都在這隊伍內,最后一人自然是艾朵兒,布布和巴哈,它們是默認在隊伍內,不占據名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