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咕嚕睡著,她與圣詩就要在錯綜復雜的意識世界內逃亡,一旦她們之一被燭女的投影觸碰到,那會導致燭女瞬間侵蝕而來,到時咕嚕與圣詩就不是暴斃那么簡單,而是會介于生與死之間,以靈魂形態被燭女掠走,到了那時,才是真正的絕望開端。
正因如此,咕嚕與圣詩化身‘恐怖游戲’的逃跑姐妹花,不過這是在解決燭女投影的問題之前,一旦這問題解決,逃跑姐妹花會馬上變成塑料姐妹花,體現什么叫塑料姐妹情。
“看吧,我們提供的方法多有效,一下就調節了你們之前水火不容的關系,這友誼疏通的多透徹。”
巴哈開始站著說話不腰疼,咕嚕與圣詩都暗恨,但沒明說出來。
“白夜,你有沒有辦法解決燭女投影,還有,你這破蠟燭我不要了,把那欠條還我。”
咕嚕將【半融的脂肪蠟】拋來,蘇曉取出個小炭盒,在手中打開后接住脂肪蠟,啪的一聲扣合。
“看到沒,人家這才叫專業,你個憨憨不僅徒手拿,還往我嘴里塞。”
“閉嘴,碧|池。”
咕嚕拔出短刀就準備給自己手心一刀,圣詩果然閉嘴。
通過這幾天的接觸,圣詩對咕嚕有了不少了解,知道咕嚕一旦犯倔,什么事都敢做,之前某次圣詩一直挑釁,咕嚕氣極后,一刀割開了自己的喉嚨,準備拖著圣詩一起下地獄,從那之后,圣詩對著小神經病客氣多了。
“欠條。”
咕嚕抬手索要欠條,蘇曉沒理會,就在咕嚕展露怒容,要邁步上前時,晶體層逐漸在蘇曉右手上蔓延。
看到這一幕,咕嚕的臉頰微不可見的抽動了下,她很清楚,每次蘇曉要揍她,都是雙手與兩條小臂攀附晶體層,然后往死里揍她,某次因為她不服,先把她揍到瀕死,之后又給她灌恢復藥劑,又揍了一段,腿都被打斷了。
“什么欠條?”
蘇曉‘疑惑’的看著咕嚕。
“就是之前我寫的那張欠條。”
咕嚕的話音剛落。
“契約……簽訂。”
蘇曉的聲音突然變得空洞,但轉而就恢復,之前伍德擬定的契約欠條有個弊病,是屬于二次篡寫,因此與咕嚕的聯系不是很精密,隔著伍德這契約中轉。
眼下則不同,咕嚕自己承認了曾經寫下那欠條,伍德的契約之力在于語言、謊言等,在咕嚕說出方才的那句話后,契約欠條繞過中轉,直接「系束」到咕嚕身上。
全程旁觀的圣詩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,但也感覺不明覺厲,她低聲嘟噥了一句:‘這就是輪回樂園的老陰嗶嗎。’
咕嚕知道自己被算計了,但她有件更要緊的事,如果不解決燭女投影,搞定欠條契約沒意義,眼下都要暴斃了,還在乎什么欠條。
“所以說,我們現在的問題,你有辦法解決嗎?”
咕嚕說話間,莫名感覺到自己的錢包一陣劇痛,不過想到圣詩的烙印也在,也就是對方也有資產,能和她對半平攤,她的心情好了些。
“你們的問題,有兩種辦法能解決。”
“務必指點一下。”
圣詩開口,她以往認為自己的能力就夠詭異,經歷燭女后,她宛如見識到另一片天地。
“第一種方法免費,第二種方法5000靈魂錢幣,你們自己選。”
蘇曉的話,讓咕嚕與圣詩都感到糾結,圣詩問道:”第一種方法是?”
“……”
蘇曉沒說話,只是取出另一個炭盒,打開后,呈現出茂生之狂亂的根須。
第一種方法簡單粗暴,以毒攻毒,既然咕嚕和圣詩被燭女的投影纏上,那就請來和燭女同級別的存在,茂生之狂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