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”阿爾勒豪爽一笑,之后愁眉不展的說道:“我有個小兒子,今年17歲了,他…他有些……早熟~,如果白夜醫師有時間,現在就去我家,請放心,報酬方面一定不會少。”
巡查隊長·阿爾勒說出他的目的,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,也沒有平白無故的惡意,之前蘇曉就感覺不對,對方聽聞自己是藥師+醫師后,態度變化飛快。
“可以。”
蘇曉起身,一行人出了餐館,并沒去阿爾勒他家,而是前往了城東的公寓區,這里也是比較安定的平民窟。
到了此地后,巡查隊長·阿爾勒的目光變了,那感覺,猶如一名賭徒,不經意間就目露兇光。
“阿爾勒,你們的王族已經有所行動了?換上你小兒子這種病癥后,統一‘處理’?”
聽蘇曉這么問,身材魁梧的阿爾勒停下,他不再假裝笑意,而是展露出平常的那種蠻橫與暴戾。
“是啊,王族用一切方法,阻止這件事敗露,他們不在乎我們的死活,除了你這來路可疑的外鄉人,我不敢去找其他醫師。“
巡查隊長·阿爾勒說完,繼續在前面領路。
半個多小時后,一棟公寓的二樓,阿爾勒剛用鑰匙打開老舊的房門,一名坐在門廳內的美婦人起身,她的黑眼圈嚴重,臉頰消瘦。
沒費太多波折,蘇曉就見到了巡查隊長·阿爾勒的兒子,這是名滿頭白發的少年,頭發是那種老人的花白,不僅如此,這少年的皮膚松垮垮褶皺,兩側嘴角都有下沉痕跡,身上有種腐朽、蒼老的味道。
看到這少年的第一眼,蘇曉就確定了一點,精靈族使用「天賦喚醒裝置」的方法搞錯了,他們絕不是一批人,甚至一代人都用了「天賦喚醒裝置」,進行了天賦方面的覺醒。
此時這少年身上,有一種畸變后的深淵之力,才導致這少年衰老到此等程度。
這就讓人很迷惑,無論怎么說,「天賦喚醒裝置」都是為了給使用者帶來提升,所打造出,哪怕有惡果,大多都是使用者本人倒大霉,充其量,就是血脈方面出問題,例如像蘇曉之前觀察到的那樣,精靈族一代比一代意志力薄弱。
眼下這少年的模樣,更像是深淵之力所引起,可讓蘇曉無法理解的是,深淵之力怎么會對血脈侵蝕到這么深。
突然,一個念頭在蘇曉腦中出現,初代精靈王·伯萊·阿隆德,會不會是用「天賦喚醒裝置」催化了深淵之力,然后吸收掉那些畸變后的深淵之力?
深淵之力的侵蝕就足夠麻煩,要是再以「天賦喚醒裝置」對深淵之力進行血脈方面的侵蝕加強,所得之物,初始吸收后,極有可能會覺醒出強悍的天賦之力,但后果……
蘇曉承認,他小看精靈族了,這些精靈族根本沒發覺,是應該自身走進「天賦喚醒裝置」內,然后啟動那裝置,而不是把收集起來的深淵之力放進去,啟動「天賦喚醒裝置」,最后再把完成催化的深淵之力吸收。
眼下這少年沒有疾病,但他因血脈問題,本源生命力全部流失,外加微量的「異種深淵之力」緩慢侵蝕,才有眼下這情況。
尋常醫師遇到這種情況,基本是束手無策,但蘇曉接觸深淵之力很久了。
“白夜醫師?我兒子有救嗎。”
“有救。”
蘇曉說話間看向窗外的月光,事情發展的還算順利,最晚明天早上,他就能給神父、仙姬、烏鴉女等人,送去份‘大禮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