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后,咕嚕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。
她從箱內拿出一大沓紙張,心中瘋狂默念,這是珍貴的知識類記載,可當她查看第一張紙張時,她握起小拳拳。
這紙張上,畫著一名豬頭人身的異生物,它身穿屠宰服,畫作下面標注了名字,「屠夫·巨羅」。
咕嚕承認,這幅畫畫的很好,但這有什么用?
她繼續翻看,第二紙張上的畫風晦暗,灰色背影中,有一道黑色身影站在鏡子前,鏡子中投影出的他,是由很多臉孔拼合在一起,這黑色身影看起來很痛苦,他仿佛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,畫作下面標注的名字為:「無面人·佩特·佩伯」。
咕嚕繼續下翻,第三張紙上是空白,她有向下翻了好幾張后,又找到張有畫像的紙張。
畫上是名偏瘦的女人,她穿著松垮的衣袍,還戴著兜帽,她身后的背景,是扭曲與混沌的黑暗線條,畫作下面標注的名字為:「厄運之女·薩沙·艾莉亞」。
咕嚕繼續向下看,很快又找到張有畫的紙張。
這上面是名魁梧且邋遢的男人,他坐在黃金鑄成的王座上,王座已被重度腐蝕,看起來既發黑又坑坑洼洼,在這王座的扶手處劈著把處刑斧,這男人的右腳下,踩著十二個雜亂交疊的王冠,畫作下面標注的名字為:「傳光人·安德森」。
咕嚕又找到后面兩張有畫作的紙張,可除了畫的好之外,她沒其他發現。
女王的愛好是作畫?然后把最好的幾張悉心保存?想到這些,咕嚕只感覺腦中眩暈,她花了8100枚靈魂錢幣,買了六幅畫A4紙大小的畫。
這巨大的打擊,讓咕嚕蔫了下來,以她的承受力,片刻后就強行忽略這件事,并將六幅畫收入儲存空間內。
融入環境中的布布汪見到這一幕,有些失望,它原本準備偷這些畫,這些畫著黑暗住民的紙張,可能很有價值,其價值很難發現,除非去過黑暗之域的黎明鎮。
六幅畫,第一幅是豬兄,第二幅是模仿男,第三幅是女王她姐姐,第四幅是安德森,第五幅、第六幅暫不知是誰。
咕嚕困到迷糊,布設好警戒裝置,她倒在床|上睡去。
“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一道女聲傳入咕嚕耳中,她的雙目陡然睜開,從床|上起身,警惕的環視周邊。
“誰!”
聽聞咕嚕的這聲低喝,布布汪著實一驚,它懷疑咕嚕察覺到它的。
“不用躲了,我已經聽到你的聲音。”
“?”
布布汪很迷惑,它也沒出聲啊。
“雖然我們是同性別,但在我睡覺時窺探我,你可真該死。”
聽到這話,布布汪轉身抬腿看了眼,很好,說的不是它。
咕嚕感知與尋找半天,半個多小時后,她坐回到床|上,目露狐疑的撓頭,嘟噥道:“難道聽錯了?不會啊,明明有人說話。“
咕嚕困的不行,她感覺,自己再堅持一會,都可能正在走路突然睡著,她加強警戒的布設后,閉目睡去。
“想睡?不行哦,醒來。”
又是方才那女聲出現在咕嚕耳中,她的雙目驟然睜開,這次她沒起身,作為八階契約者,方才那次,她就感覺聽到的聲音不是來自外界,更像是來自她自己耳中,所以她才沒換地方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