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伍德輕咳了一聲,沒再接話,蘇曉沒說謊,【獄之米】的確是用來喂「運猴」的。
“伍德,你怎么找到我們的?”
巴哈的目光略顯不善,如果伍德在它或布布汪身上定坐標,是典型的不安好心。
“憑這個。”
深淵之罐出現在伍德手中,見此,巴哈將信將疑。
“白夜,我之前說過了,我們繼續合作,我來這世界,沒有明確的目標。”
“那你跟我們同行,有什么收益?”
巴哈狐疑的看著伍德,伍德略帶笑意的說道:“說來奇妙,你們專挑危險的地方去,這剛好也是我想要的,你們都知道,我需要機會。”
伍德的言外之意為,它準備暫與蘇曉同行,借機尋找送走野爹的機會。
“兩位如果要組成一個小隊的話,能不能算我一個?”
一道女聲傳來,一名身穿白袍的女人走來,她戴著兜帽,白袍紅里,脖頸的墜飾為一個扭曲的十字架。
“你是?”
伍德的瞳焰凝起,來人的氣息讓他略感熟悉,但又陌生。
“汪。”
布布汪叫了聲,意思是,它好像想起這女人身上的部分氣味是來自于誰身上。
“我是罪亞斯的妻子,厄沃·奧娜,厄沃是我家那位的姓氏,奧娜是我的名字,我可是不止一次聽過我家那位提起兩位。”
古神祭司·奧娜的氣質溫婉,絲毫看不出她是古神系的。
蘇曉的手按上刀柄,一旁的伍德退后一大步,與古神祭司·奧娜保持距離。
蘇曉與罪亞斯合作時,見識過對方一種名為「寄髓蟲」的能力。
這能力在罪亞斯手中,必須是目標徹底失去反抗能力,才能在目標腦子里種「寄髓蟲」,這能力生效后,可在目標毫無察覺的情況下,改變對方的潛意識認知。
之前罪亞斯控制海底世界的波羅司時,波羅司到最后都沒察覺到異常,始終將蘇曉、伍德、罪亞斯三人當成多年不見的心腹+好友。
罪亞斯的「寄髓蟲」能力,其實是從她老婆這學的,古神祭司·奧娜所施展的「寄髓蟲」更可怕,她能在對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,就種下「寄髓蟲」。
罪亞斯還提起過一件事,他在很久之前,得罪了奧娜的母親,一位古神大祭司,之后罪亞斯遭到追殺,不過剛被追殺時,罪亞斯綁走了古神大祭司的女兒,也就奧娜。
一共兩個月的時間,頭一個月日久生情,后一個月,是奧娜帶著腳步虛浮的罪亞斯逃,之后奧娜還和自己母親求情,最后與罪亞斯結婚。
蘇曉與伍德剛聽聞這件事時,都認為奧娜是受害者,被逮了不說,還被罪亞斯強行嘿嘿嘿。
但在得知「寄髓蟲」是奧娜的拿手能力后,這事兒,怎么想都不對,總感覺罪亞斯得罪奧娜他母親,根本就不是巧合。
況且,一位古神大祭司的女兒,真的是那么好綁的?還能一逃就兩個月?可是在隕滅星,古神的地盤,怎么想,這都不太合理。
這件事,不禁讓人懷疑,是不是奧娜看上了當初的‘精神小伙’罪亞斯,兩人逃亡期間,應該也不是罪亞斯用強。極有可能是奧娜半推半就。
在畫之世界時,蘇曉拿出【太陽藥劑(完美)】,罪亞斯得知其對腎臟等功能的大幅度永久增強與恢復后,那目光讓人印象深刻,想來,罪亞斯在婚后被禍害的不輕。
“兩位,為什么對我這么警惕?哦,我知道了,兩位是在防范寄髓蟲?沒關系的,我不會對滅法者,以及深淵之罐的持有者出手,況且,我只負責前半場。”
古神祭司·奧娜的最后一句話意味深長,言罷,她摘下兜帽。
“我淦!罪亞斯何德何能啊。”
巴哈對古神祭司·奧娜的顏值深表肯定,但想到這是古神系,能身出一堆觸手,讓它立即忽略在顏值方面的考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