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停停,我們部族比野獸族還窮,庫庫林·白夜為什么要打我們?”
此言一出,把一眾議員懟的半句話都沒有。
“沒其他事,我就先回去了,
“稍等。”
赫·康狄威開口,他將一條飾鏈丟在桌上,看到這飾鏈,部族巫女·沃洛伊的面色冷下來。
“只奪回了這個,對你弟弟的事,我深表惋惜。”
“誰做的?”
部族巫女·沃洛伊冷聲開口。
“……”
赫·康狄威沒說話,只是起身向議廳內部走去。
全程看戲的多蘿西隱約看懂了什么,她低聲對自己爺爺狄宗說道:
“爺爺,你是不是也會出手對付白夜先生啊?”
“對。”
“要不我們投靠那邊吧?我們一直都是和那邊合作。”
聞言,狄宗欣慰的笑了,他說道:“傻孩子,我們只接受委托,沒有立場,有時并不是選擇站在哪邊,才能成為最后的贏家,就像我暗殺過首席大法官·佛沃,但在你看,他并沒報復我們。”
“哦,我知道老頭子,你是要告訴我,我們自身要有價值,才會被需要,被需要才安全。”
多蘿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。
“不,我是告訴你,強大才是真理,你只要夠強,什么都可以解決。”
“哎?”
腦袋不算聰明的多蘿西撓了撓頭。
與此同時,議事大廳·地下九層內。
這是一處空曠且封閉的金屬房間,墻壁、天棚、地面都銹跡斑駁,一把老舊座椅位于中心處,一道鬢角斑白的身影坐在此。
一團外表干枯、內部似乎在涌動的血肉位于此人上方,幾十根輸液管從這團血肉內蔓延出,另一端刺入此人的雙臂上,里面的暗紅色血液輸入到他體內。
嘎吱一聲,暗門被推開,赫·康狄威走進這空曠且閉塞的金屬房間內,看著坐在鐵椅上的人。
“雷茲,還好嗎。”
“還…好。”
雷茲準將的雙眼睜開,咔吧一聲,他的眼角兩側浮現細密裂痕。
見此,赫·康狄威說道:“始祖半獸人之血很難承受,現在放棄還來得及,據我的探子得知,你女兒文娜還沒死,我這邊拿出些籌碼,能在白夜那換到人。”
“女…兒?我有過…女兒嗎?”
雷茲準將已變成豎瞳的眼睛,疑惑的看著赫·康狄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