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蘇曉的目的是奪下鋼鐵要塞,他早就看上這要塞,其面積雖小于自由城,好在周邊有鋼鐵城墻保護,這是都是要塞的一部分,只要要塞核心不出問題,這些城墻被攻破后,是可以逐漸自愈的,前提是要喂給這要塞足夠的金屬。
眼下己方在邊壤區的原大本營,沒設立任何防御,蘇曉的計劃為,以最快速度攻占鋼鐵要塞,之后讓后方的矮豬人、雌性豬頭人等,全部遷徙到鋼鐵要塞來。
如此一來,己方就徹底站穩腳跟,繼續向前打的話,鋼鐵要塞將成為己方的后方保障,太陽要塞隨行著向前進發,用于裝載各類補給,以及補充戰損的野豬騎士。
鋼鐵要塞必須拿下,這是能否繼續向前挺近的資格。
風暴翼龍盤旋在低空,從混戰的士兵們上方急掠而過,是龍背上的蘇曉,不讓風暴翼龍飛的太高,他不想被重炮級武器集火。
戰場上喊殺聲沖天,眷族士兵們被殺到節節敗退,因他們都穿著黑色作戰服,從上空看,宛如一股黑潮,而野豬騎士們,因全力催動太陽之力,它們身上都浮現金紅色虛焰。
從上空看,周邊的金色騎兵潮,將城墻下的黑潮徹底包圍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并。
為何眷族士兵們不固守在城墻上?并非他們不想,而是不能,城東那個被20只重裝坦克輪番撞出的破洞代表,如果不在鋼鐵城墻下設立方向,總計600多只的重裝坦克,不超5分鐘,就會把四面的鋼鐵城墻懟成馬蜂窩。
一兩只的重裝坦克,破不了鋼鐵城墻的防御,問題是,它們的撞擊附帶高強度的火焰爆炸效果,幾只連撞后,那片鋼鐵城墻會被燒到通紅,防御力銳減,后續十幾只重裝塔克輪流全力撞一次,就能撞出一個周邊淌著鐵水的巨洞。
城東城墻上的巨大破口,已成為雙方血戰到最慘烈的區域。
還有一點,一旦被野豬騎士沖到城墻下,它們身下的坐騎,會用利爪向上攀爬。
雖說這些戰獸在攀爬方面,遠差于狼騎,但野豬騎士們可以堆人墻,它們與坐騎的體魄都很強,不怕被戰友在上方踩踏。
如果被野豬騎士們到了城墻邊,它們先是讓坐騎爬墻,后方的同族們蜂擁而上,很短時間內堆出斜坡人墻。
此時在近八米寬的城墻上,一名精銳野豬騎士揮動手中的戰錘,將周邊的眷族士兵砸到四處橫飛,它不僅自身高大,身下的坐騎也要高大幾分。
轟!
一聲巨響傳來,這名精銳野豬騎士連同身下的坐騎都踉蹌著退后,位于正前方,一名眷族士兵操縱著固定在城墻邊的機炮,一枚應該被稱之為炮彈殼的彈殼哐當一聲落地,上面還升騰著硝煙。
轟擊點的濃煙散去,露出精銳野豬騎士的身形,它的胸膛凹陷,一根螺旋狀的大號子彈頭,卡在它的胸膛中心,它咧著沾滿血跡的牙齒笑了,雙眼死死盯著用機炮轟它的那名眷族士兵。
這士兵感覺到頭皮發麻,他四指緊扣著機炮的扳機,爆裂彈宛如不要錢般射出,毫不在意已經開始刺耳的過熱警告。
在一發發爆裂彈的轟炸下,精銳野豬騎士單臂擋在身前,催動身下的戰獸沖鋒,硬沖到機炮前,一錘全力輪出。
轟的一聲,固定在城墻邊的機炮被掀起,連帶著慘嚎的眷族士兵向城墻下飛去,大概飛出百米遠后,哐嘡一聲砸在一名重裝坦克的腦殼上。
腦殼挨了這一下的重裝坦克,左右晃了晃腦袋,那雙相比體型就顯得很小的眼睛,環顧著是誰砸的它,它要報仇。
忽然,這重裝坦克聽到機炮聲,它轉頭看去,看到一輛活體戰車,以及在上面狂笑著操控機炮掃射的眷族士兵。
這重裝坦克看了眼地上砸到自己腦殼的機炮和底座,又看了眼不遠處戰車上在掃射的機炮,確定這兩玩意的模樣相近后,它怒吼一聲沖向活體戰車。
相比周邊方向與城墻上的戰場,零號主炮塔的情況,簡直是災難片。
零號主炮塔是鋼鐵要塞內最高的建筑,此刻這百米高的圓柱形炮塔建筑,正上演災難片的景象,一名名野豬騎士操控坐騎,以利爪攀爬主炮塔,主炮塔上方的十幾名眷族士兵,則滿眼驚恐的用機炮向下掃射。
足有百米高,成圓柱形的主炮塔上,從底部到中上部位,已攀滿野豬騎士,單是看到這畫面,就能想象炮塔頂的那些眷族士兵有多絕望,他們現在掃射的越爽,一會被逮住后就越慘。
混戰從上午十點多,持續到下午一點,周邊撲來的援兵一股接一股,都被打退回去,而鋼鐵要塞內的原駐軍,則被打成了兩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