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望去,「東澤防線」已是生靈涂炭,入目之處皆為焦土,沼澤地都被蒸發成旱地。
“這就是你們在邊境的所有防御力量?太弱了。”
豪斯曼坐在閃動火星的樹樁上,在它前方,是一只全身毛發被燒焦,只剩一條手臂的獨臂老猿。
“你們這些豬玀,我們……獸群,會反抗到最后。”
受傷的獨臂老猿艱難仰起頭。
“反抗到最后?為什么在你的認知中,我們太陽要塞成了侵略者?”
豪斯曼俯看獨臂老猿,就算坐下身,豪斯曼依舊顯得高大。
“你們,就是,侵略者。”
“老猴子,你真健忘,昨晚是誰命令獸潮沖擊我們的要塞?是你們的獸王,是你們先挑釁,才過幾小時,你們野獸族就成了被侵略者?
依照你的說法,我把你全族老幼都宰了,你也不能坑一聲,老東西,野獸族這些年,也沒少用我們豬頭人當奴隸。”
豪斯曼平常雖沉默,但并不代表他不善言談,他只是更樂于少說、多聽、多學習。
豪斯曼和蘇曉學會了很關鍵的一點,在任何時候,做任何事,哪怕這事明知己方理虧,也得找個由頭再動手,
“別廢話,動手吧。”
獨臂老猿眼睛一閉,看似是有骨氣,其實自知理虧,關于豬頭人生意,野獸族這些年的確在暗中同流合污,眼下面對野豬戰士,還未動手,心中就理虧三分。
以獨臂老猿的豐富閱歷,它知道,此時越怕死,死得越快,唯有顯得有骨氣,才能活下去,這是被眷族俘虜了四次后,累積出的豐富經驗。
“好!”
豪斯曼對獨臂老猿高看一眼,它從自己心腹手中接過近3米長的釘錘。
獨臂老猿利用眼縫看到這一幕后,心中大驚,它的確沒想到,對面這么愣。
“等……”
啪嘰!
獨臂老猿被捶成肉泥與碎骨,豪斯曼目露疑惑,向坐在他肩膀上的太陽侍女·米達問道:“他剛才說了什么?”
“沒什么,可能感覺你是個憨批。”
“憨批?”
豪斯曼皺起眉頭,沒聽懂憨批是什么意思,他問道:“憨批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代表智慧。”
“哦,那巴哈大人也是憨批。”
“額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