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存就是獵食,我是最頂尖的獵食者……”
艾奇的話說到一半停下,他眼中有些啞然,他不清楚自己為何說出這種話,在剛才的瞬間,他有種沖動,殺光街上的所有平民,尋找出隱藏在其中的襲擊者。
“艾奇,我好像有點不對。”
白發少年晃了晃自己的腦袋,他眼前的影響出現重影,頭很昏沉,就像宿醉一樣。
依稀間,白發少年看到百米外街道旁的一道身影,對方拎著酒瓶,注意到他投來目光,那身影拔開手中酒瓶的瓶塞,將瓶中的酒液向口中灌,那根本不是酒水,而是98%純度的酒精+苦鹽樹的樹脂,兩者一個易燃,一個會因與空氣摩擦而爆燃。
那人影將瓶中的液體飲空后,白發少年腦中的昏沉感更強烈,他發現,自己體內遍布酒精,這些酒精因未知原因與他的身體細胞融合,如果他是普通人,已是暴斃當場。
白發少年剛要沖上前,他才邁開一步,全身各處就出現撕心裂肺的灼痛感,他低頭看去,自己的軀干、雙臂、雙腿的衣物上遍布火星,如果繼續移動,他會變成一個燃燒中的火人。
與他處境相同的,還有艾奇,兩人都全身遍布火星,站在原地不敢寸進一步,跑的越快,死的越快。
“艾奇,有辦法嗎。”
“有。”
艾奇的手背上涌現黑色半流體,向全身各處包裹,之后蔓延向白發少年,兩人體表的火星被快速剝離。
不知何時,街道的前后兩側已站著十幾名身穿黑色風衣,目光不善的男女,察覺到這一幕,艾奇與白發少年同時向前沖去。
半小時后,一條漆黑的小巷內,艾奇與白發少年靠墻而戰,兩人的臉色都不算好看,他們都感測到,敵人就在周邊,在沒驚擾平民的情況下,將他們包圍,那些人的手段太高明,都很擅長在密集的人群中戰斗,招式悄無聲息,卻招招致命。
“是機關的人。”
白發少年單手按著自己的胸腹,絲絲煙氣順著他的指尖飄散,透出一股讓人頭暈目眩的甜腥味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艾奇靠坐在墻壁下,不完全喚醒體內吞噬者的情況下,他無法擺脫追擊者,而完全喚醒吞噬者,艾奇還承受不起那么大的負擔。
“只有機關和日蝕的人,才會這么擅長在人群密集的地方戰斗,除了這兩方的超凡者,其他勢力的超凡者不在乎平民的死活,他們自認為是人上人。”
白發少年也坐在墻角,他看著天空中的繁星,這次被算計的太慘了,他感覺自己可能要死在這,敵人如果不是顧及有平民,沒使用各自擅長的武器,他和艾奇早就死了。
白發少年慘笑著,他之前與金斯利談過,金斯利的答復是,事情已經過去,他們與日蝕組織與機關的仇怨一筆勾銷。
不僅如此,金斯利還讓一名叫西里的機關大人物出面,之后一番商談,他們與機關的矛盾化解。
現在看來,事情并非如此。
“艾奇,你最近,變得我有點不認識。”
白發少年笑著開口,在以往,他不會說這種話,可現在都要死了,有什么心里話,當然要說出來。
“我從沒變過,或者是,你從沒真正了解我。”
“那你說,你是誰。”
“我是…吞噬者·艾奇。”
“吞噬者……”
白發少年無言,轉而笑了,笑的前仰后合,強敵在外面包圍與搜尋他們,他居然在這懷疑自己的搭檔艾奇會變成怪物,這讓他感覺自己的行為很幼稚。
“兩個蠢蛋卿卿我我,惡心死了~”
一道女身傳來,艾奇與白發少年聞聲看去,一名黑裙少女坐在小巷最里側的高墻上,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兩人。
“矮子,你說誰惡心。”
艾奇站起身,目光不善。
“矮…矮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