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。月狼解決掉這不祥之物,可它受傷太重,幾乎到了瀕死的程度,外加長時間鎮壓深淵之孔,此時深淵之孔帶來了反噬。
就是在這種情況下,泰亞圖大帝帶人襲來,以人海戰術圍攻了月狼幾年后,原本就身受重傷的月狼戰死于此。
在那之后,泰亞圖大帝帶走了月狼用于封禁深淵之孔的那一大塊堅冰,以及里面的深淵之孔,實際上,當初就是泰亞圖大帝,命人取走了隕石內的不祥之物,也就是那線蟲的主體,并以子民喂養,目的是對付月狼。
泰亞圖大帝無法忍受一個他不能對抗的外族,生活在這個世界的某處,這讓他每一刻都鋒芒在背,他擔心自己以暴政奪來的權柄,會引起那強大存在的反感,從而滅殺他。
這是典型的虧心事做多了,在泰亞圖大帝看來,月狼的存在,是不可控的危險。
名義上,泰亞圖大帝是為了鏟除不可控的存在,實際上,他就是在渴望深淵之孔,那是難以想象的力量,有了這力量,所有生靈都將跪扶在他腳下。
理想很豐滿,但在月狼死后,惡果來了,泰亞圖大帝無法掌控深淵之孔,他的帝國在幾天內分崩離析,子民變的野蠻、嗜血、暴虐,他自己則永遠不敢站在月光下,那是難以想象的折磨,月光在唾棄他,似乎將他的每一根血管扯出,頭蓋骨掀開,靈魂扭曲,皮膚一條條撕下。
當初曾與泰亞圖大帝合作的阿陀斯家族,也品嘗到了惡果,他們家族所有直系血脈所降生的嬰孩,都是半人半狼的死嬰,無論他們用任何方式挽救,都無法彌補這一惡果。
阿陀斯家族跪下了,他們以最卑微的姿態來到極南寒地,立下一塊塊石碑,他們甚至嘗試過復活月狼,但一切都是徒勞。
沒過多少年,阿陀斯家族即將絕種,最后一名家族成員,耗盡家財,組建了神圣騎士團,希望神圣騎士團能繼承月狼的意志,守衛這個世界,去清理厄運物,也就是現在的危險物。
就算如此,神圣騎士團也是厄運連連,經歷了內部分裂、內戰,以及過半的人員叛逃等。
直到后來,神圣騎士團分裂為第三研究所與永夜教會,依然在承擔當年的惡果。
又過了多年,第三研究所更名為收容機構,永夜教會更名為日蝕組織,經歷多次的掌權者更替,才徹底擺脫來自于神圣騎士團的厄運。
到了現今,收容機構與日蝕組織經歷了多個時代的變遷,與阿陀斯家族已無瓜葛,日蝕組織這個稱呼,本身就是對月狼的崇拜,日蝕后,就僅剩月亮的存在。
如果這個世界內出現古神,收容機構與日蝕組織,一定是擋在最前面的那個,宛如當初的月狼。
阿陀斯家族是跪下了,想了各種彌補方式,依然滅種,至于泰亞圖大帝,他最初也有些后悔,但事情已經到了這種程度,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將一塊石碑立在極南寒地,以振他作為泰亞圖文明獨裁者的威嚴。
泰亞圖大帝看似風光,實則為了穩定深淵之孔,他讓泰亞圖文明所在的整片大陸,都陷入貧瘠,完全了解深淵之孔是什么后,他才發自內心的后悔,但他從未表現出來,在歷史的記載中,關于泰亞圖大帝的一切事跡,都是正確的,他是擊敗惡狼,鎮守可毀滅世界之物的帝王。
畢竟,誰都不會讓自己曾做過的蠢事外傳出去,明知是錯的,也要死口咬住。
更讓人不寒而栗的是,時至今日,那線蟲死后留下的子體,依然存在于泰亞圖文明所在的大陸上,寄存在那里的每個生靈體內。
蘇曉的手依然按在月光劍的劍柄末端,他睜開眸子,情況基本已經了解,眼下的泰亞圖大帝,很可能還沒死,畢竟,對方吸收了深淵之力。
深淵之孔就在泰亞圖大帝那,對蘇曉而言,情況已是簡單明了,去宰了泰亞圖大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