詐尸的華茲沃很虛弱著開口,這點要批評他,居然關鍵時刻忘詞,幸好融入環境的布布汪踢了他下。
“請問,你提起的領袖大人是誰,是金斯利先生嗎。”
白發少年急聲問著,華茲沃眼睛一番,昏厥過去,心中暗想,這次忘詞,回去后會不會被同僚們調侃。
沒得到答案的白發少年默然,其實他早就想到,不過他始終抱有警惕,以防這一切都是陰謀。
“白發,金斯利先生可能真的是我們的恩人,還記得在漁船上時,曼黎說我們所經歷的事,有太多巧合,當初,我其實是在故意打斷她。”
奈奈尼目光躲閃著開口,其余四人心中一顫,本能的想法是,奈奈尼是敵人的眼線,他們不愿接受這件事。
“奈奈尼,你……”
艾奇說話間,眼中的神情很痛苦。
“你沒猜錯。”
“奈奈尼,我們……算了,你也是被迫。”
“啊?你在說什么?我的意思是,我在之前就隱隱猜到這種可能,只是擔心知道的越多,我們死的越快。”
奈奈尼氣憤的環視自己的四名小伙伴,作為小機靈鬼,她其實想到了很多其他人沒去想的東西。
“額~,還認為你是奸細。”
“撲玀,嘎澀。”
奈奈尼用腳尖踢在艾奇小腿的迎面骨上,艾奇疼的一咧嘴,這酸爽,難以想象。
幾人走進研究所內,神情肅穆,當白發少年看到一根已空的玻璃柱后,他幾步沖上前,顫抖著手按在玻璃柱的外壁上,眼淚刷的一下,從他兩側臉頰上淌下。
白發少年感覺到,曾被困在這玻璃柱內的人,對他而言如兄如父。
“你…你們看。”
奈奈尼一副見了鬼的模樣,指向前方,白發少年聞聲看去,他的瞳孔瞬間緊縮到極限,在這一刻,他什么都懂了,他就是在這出生的。
一根根玻璃柱位于過道兩側,在這些玻璃柱內,有很多與白發少年容貌神似的白發實驗體,他們有些移植了動物的四肢,有些只剩頭顱,脖頸下方是大量觸須。
眼前的一幕,在刺激白發少年的每一根神經,他垂著頭前行,推開位于試驗所里側的金屬大門。
嘎吱~
兩扇金屬大門被緩緩推開,一條長廊出現在前方,主角隊的五人走到長廊盡頭,全都停下腳步。
前方的大殿內,空曠的場地,縹緲的呢喃,稀薄的白霧飄動。
一張金屬椅擺在中心處,金屬椅上坐著一道身影,這身影翹著二郎腿,歸鞘中的長刀前端搭在手肘內側,中段斜搭在腿上。
似乎是因白發少年五人的到來,坐在鐵椅上的男人睜開眸子,他的瞳孔中心隱約透出紅芒,一種即將與反派大boss開戰的既視感,在白發少年五人的心中涌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