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突然反手一耳光,抽在奈奈尼的臉上,奈奈尼被抽到后退兩步,嘴角泌出血跡,見此,其余四人都被激怒。
“這一耳光,是替領袖教育你們,他太‘溺愛’你們了。可能是因為看好你們吧,處處保護你們,作為部下的我,又能說什么,有了愛子后,領袖大人變了,居然袒護你們這些小家伙。”
黑衣人的語氣依然冰冷,但他的不爽,是個人就能聽出來。
奈奈尼示意其他四人別沖動,她只是挨了一耳光,對方沒下重手,以對方給她的壓力,如果真的下殺手,她的腦袋已經被抽下來。
“調查棘花報社這件事,可以當做是你們年輕,不懂事,但……誰給你們的膽子,去友克市的事務所偷竊子嗣之血?機關的軍團長庫庫林·白夜就在那守著,實話告訴你們,不是你們的隱遁能力有多好,是那位大人安排你們去做的這一切。”
黑衣人說到這,被氣笑了,他繼續說道:
“南部聯盟是三方勢力當家做主,聯盟掌權派、收容機構、日蝕組織,其中之二,你們都得罪了,只差我們日蝕組織,最讓我感到匪夷所思的是,你們居然還敢回加曼市,還在這開了間酒館,你們真的認為,你們沒奪到美人魚,就沒人知道你們做過什么?
不想讓你們的家人在今晚人間蒸發,就去這吧,有位大人要見你們,你們能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,要看那位大人的意愿。”
黑衣人將一張紙條放在桌上,起身向外走去,到了門口后,他腳步一頓,側頭說道:
“仔細想想,你們為什么苦尋美人魚,每次你們遇到困境,美人魚的線索就出現在你們眼前,一次兩次或許是巧合,到了最后,是誰得到了美人魚?這也是巧合嗎?”
留下這句話,黑衣人推門離開,酒館內的五人面色難看,原本認為要迎來一段時間的平靜生活,結果卻是,美人魚事件的惡果找來了。
“艾奇,白發,我們怎么辦?”
“先離開這。”
“好。”
五人來不及收拾行裝,匆匆向酒館外走去,白發少年路過木桌時,將上面的紙條收起。
酒館的門被推開,一道道身影走進來,都沉默著落座,十幾秒而已,酒館內就坐滿人,就算如此,酒館內依然安靜。
奈奈尼咽了下口水,冷汗已浸透她背上的貼身衣物,明明沒人出言威脅她半句,她卻感覺自己的心臟在加速跳動。
“我們怎么辦?”
“只能去……這上面寫的貧民窟了。”
白發少年心生無力感,這是他第二次體驗到這種感覺,此時他想知道,到底是誰在暗中驅使他們去尋找美人魚,又是誰在暗中保護他們。
白發少年仿佛看到,命運的黑霧內站著兩個人,一個是要坑害他們,而另一個,在暗中保護了他們很久,否則就像黑衣人所說的那樣,在調查棘花爆炸案之初,他們就已經死了。
一名背對白發少年而坐,痞里痞氣的男人開口說道:“白發小鬼,你想知道自己的名字嗎。”
“想。”
“5號,你叫5號,至于原因嘛,你母親的容器是5號,別這么看我,到了那里,你就知曉一切。”
“你……”
白發少年平復心緒,最終與其他人一同向酒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