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小鎮的街道上,兩側的建筑內,一聲聲哀嚎傳入蘇曉耳中,這小鎮沒救了,最終只有兩種可能,一是這里的居民死光,這里成為廢棄之地,二是有新居民來此,這里逐漸恢復生機。
后續如何與蘇曉無關,他來著只是處理危險物。
咚~、咚咚。
敲門聲傳來,蘇曉沒理會,沒一會,虛弱的聲音傳入到他耳中。
“嘀咚、嘀咚,你聽到水滴的聲音了嗎,聽到海的聲音了嗎,水在腦中蔓延,呵呵呵呵呵,鈴鐺聲消失了,只剩海的聲音,那是美人魚手上的鈴鐺啊,還有美人魚的哭聲和歌聲,腦中的水,嘀咚、嘀咚……”
蘇曉停下腳步,來到傳出聲音那扇門前,推開門后,一道坐在木椅上的身影映入眼簾。
從打扮來看,這是名小鎮的女性居民,她的腹部被剖開,兩側的肚皮松垮垮的垂下,像是曾有孕在身,但在未分娩時,就被人剖腹,體內的胎兒被強行取出。
這女性居民的頭顱很大,已經沒有五官,整個頭顱宛如一團腫脹的爛肉團,里面還滲出血水。
“巴哈,去把那小東西找來。”
蘇曉猜測,他這次可能是中了頭彩,之前幸運屬性判定時,因運勢不好沒通過,現在看來,來冬泉鎮就是中頭彩,之后運勢當然不會高,這些雖是他的猜想,但他有辦法證實。
沒一會,小男孩被找來,一副氣呼呼的模樣,他心中猜,蘇曉是后悔了,要順手弄死他。
“這是你母親?”
“啊?”
小男孩很疑惑,他上前嗅了嗅,對蘇曉連連點頭,意思是,這的確是他母親。
這情報,讓蘇曉想到一種可能,這小鎮女居民在鈴鐺女和災難鈴鐺的侵蝕下,因未知原因有了身孕,產下小男孩這能吃怨靈的特殊個體,鈴鐺女發現了這點,奪走還是嬰孩的小男孩后,一直養在旅館內。
災厄鈴鐺大概在四年前出現,這小男孩看起來在七八歲左右,只能說,吃怨靈長的就是快。
蘇曉在女性居民的耳旁打了兩下響指,問道:“你想說什么。”
“嘀咚、嘀咚,水在腦中流淌,人魚啊,美人魚啊,不要再哭泣,唱歌給我聽吧,啊哈咿~”
女性居民口中清唱著什么,表達的信息很碎片化,但對蘇曉來講,這就足夠了,經常執行輪回樂園的任務,整理這些碎片化的信息,只是日常而已。
首先,這件事和聯盟那邊有關,兩天前,聯盟宣布停止海上的一切貿易,漁業、海上旅游行業全部停止。
聯盟在發布這法令前,因有一名議員的爪子伸的太長,被蘇曉一耳光抽死,這是某個人所設計的圈套,目的是拖住他與他手下的‘機關’,讓他無法參與到之后的某件事中。
很多跡象都表明,蘇曉被囚的策劃者,是日蝕組織的領袖,金斯利,金斯利在與聯盟合作,那兩方想在海上得到一種危險物,蘇曉手下的‘機關’,是聯盟與金斯利的最大阻礙,以及行動中的風險來源。
蘇曉這邊被囚沒多久,聯盟就禁止海上貿易,任何船只不得出海。
除這消息,蘇曉在棘花日報的邊角新聞上看到,前幾日有漁民在海上聽到,水底傳出女人的哭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