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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曉連續豁免三種控制類能力,但因同時豁免的控制效果太多,讓他的大腦出現短暫的昏沉感。
抬步走向前方的供臺,強烈的不祥感,從這供臺上迎面而來,讓他的臉頰出現刺痛。
他方才還疑惑,為何這危險物所表現出的危險程度,達不到S級程度,現在看來,是這危險物躲了起來。
之前的那次交鋒,因蘇曉兩次豁免了靈魂即死,導致這危險物遭到反噬,所以只能縮回到老巢內。
眼下的供臺,以及上面綁滿的鈴鐺,都不是那危險物的本體,這危險物以供臺為媒介,藏在某個地方。
這危險物是什么依然未知,它的已知道能力有三種,首先是以溫泉水為媒介殺人,其次是,在直面它時,會受到靈魂即死效果,最后一點為,它能束縛與奴役幽魂,為其做事。
方才遇到的紅衣女鬼,就是這類幽魂,千婆婆也是,千婆婆鉆進了一具尸體內,才會有不同的氣息。
這紅池旅館簡直是個幽靈窩,唯一的活人,只有那個小男孩,對方之前還告訴蘇曉怎么逃出紅池旅館,這是個很有趣的小家伙。
千婆婆留下的那紙條,讓蘇曉救某個人,而且那個人是用‘她’形容,這根本不用在乎,千婆婆本身就是個幽靈老斑鳩,沒安好心,帶蘇曉去二樓,是想給這危險物爭取機會,從而在一層內設下層層陷阱,將蘇曉困死在這。
蘇曉來著,不是解謎,這里的幽靈有什么冤屈,或是凄美的故事,和他一點關系沒有,他沒那么文藝,他來這的目的,就是來收拾這危險物,從而撈好處,目的簡單純粹。
觀察供臺片刻,蘇曉手中的長刀下斬,斬下供臺的一個小角,痛感從他小臂上傳來,一片被斬下的血肉,從他的袖口內落下。
蘇曉的左手一抓,抓住落下的這片皮肉,晶體層蔓延,將他袖口內的右小臂包裹,以免鮮血滴落而下,落在冰層上,從而接觸到溫泉水。
這冰是溫泉水凍結而成,蘇曉不清楚自己的血肉觸碰這冰層后,是否會達成媒介,還是謹慎為妙,他雖是一路莽過來,但不是因為腦子發熱才這樣做。
手中的皮肉被晶體層包裹后,蘇曉將其揣進衣兜,繼續觀察前方的供臺。
他的第一想法是,這供臺與他達成了某種聯系,轉念一想,這不可能,如果是這樣,那危險物早就通過破壞這供臺的方式殺他。
又或者說,這供臺的特點是,誰破壞他,就會受到對等的傷勢,如果是魯莽的人來此,將這供臺砸碎,那就成了花式自殺,處理危險物就是如此,要處處小心、謹慎,謀而后動。
供臺無法輕易破壞,想將那危險物弄出來,只能另想辦法,蘇曉看了眼供臺上掛的眾多鈴鐺,又看向供臺上的一個木碗,木碗內盛滿淺紅色溫泉水,宛如稀釋后的血液。
蘇曉包裹著晶體層的雙指夾住一顆鈴鐺,將其拽下,沒意外發生。
就在此時,阿姆、巴哈、獵潮走進房間內,其中阿姆身上釘著幾根箭,巴哈也是,它又成了跑地雞。
獵潮的左手上遍布淤青,脖頸纏著繃帶,后頸處的繃帶被血染紅,這是巴哈最喜歡攻擊的位置。
不用說也知道,方才他們三個陷入了幻境,然后互相PK,阿姆中了幾箭,重溫一次源·神鄉之旅,獵潮則被巴哈傷的不輕,巴哈已進入崛起階段,空之血脈在八階開始發力。
“獵潮,把這鈴鐺投到碗中。”
蘇曉將手中的鈴鐺拋給獵潮,獵潮是臨時召喚物,大概率能存在15~30天,可她依然有些猶豫,她已死過一次。
“不用畏懼,只要水特性的源不被破壞,你的肉體就能重新構成,真正限制你的,是召喚契約的最大時限。”
聽聞蘇曉的話,獵潮來到供臺前,心中依然有些不忿,她可是天巴戰士,溺之天巴,居然用她當炮灰。
“我是炮灰?”
獵潮側目看著蘇曉,臉上是若有若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