蟲塔內不斷傳出空鳴蟲的叫聲,一名名男女被傳送至此,他們的衣著統一,都是一身暗白色袍,這些都是科多學派的成員。
一名名科多學派的成員向哨光東側趕去,被嚴加把守的蟲塔內,隨著一次傳送的結束,一股格外強烈的波動出現,幾名戴著野狗頭套,抬著人形金屬模具的男人走出。
他們抬著的東西,整體與棺材有些像,是由鐵黑色金屬所澆鑄而成,這東西名為‘鐵鑄女’,上面的一個個圓孔,被刺滿鐵釘,被困在里面的人有絕望可想而知,科多學派在俘虜敵人后,不會用這東西,唯獨會對己方的叛徒用,叛徒被敵人更可恨。
“諾厄,你…不得好死。”
‘鐵鑄女’內傳出虛弱的聲音,聲音略顯蒼老,被裝在這里面的人名叫杜魯·格費,更多人稱他為杜魯主教。
“杜魯·格費,你還是和小時一樣,容易被人讀懂。”
走在一旁的諾厄主教神情平靜,此時他看上去更加蒼老,臉上是溝壑縱|橫的皺紋,皮膚還生出老人斑,他穿著一身金紅色長袍,這代表他已是科多學派的最高掌權者。
“諾厄,你也不會有好下場,別忘了,喚神儀式是你著手布置,被獵神者·白夜知道這件事,你也要死。”
‘鐵鑄女’內的杜魯主教憤怒至極,但他敗了,敗的徹徹底底。
杜魯主教心中很不甘,他從多年就開始布設,將一名名心腹安插在科多學派的重要部門,可以說,從幾年前開始,哪怕是他的身份暴露,其他主教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羽神破封而出后,杜魯主教第一時間就有所感應,開始收網,一切都很順利,他順理成章的完成了肅清,將三名主教一并鏟除,就在他找上諾厄主教,與這老對手訴說他這些年的艱辛,以及欣賞對方的憤怒與不甘時,事態劇變。
杜魯主教‘驚喜’的發現,他的所有心腹,居然全部反叛,將他拿下后,押到諾厄主教面前。
杜魯主教想知道,對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,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,諾厄主教的回答很簡單,原話是:‘杜魯,你和小時一樣,沒任何長進。’
本世界老不死之一,諾厄主教,他原名為科多·費加曼迪,科多學派的最初創立者之一,以‘脫殼’與‘轉嫁再生’技術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,因資質問題,他的實力始終到不了最強梯隊,但他卻一直活到現在。
科多·費加曼迪,也就是諾厄主教,他其實是光之王那個時代的人,在那時,他算不上大人物,地位有一些,但沒實力,他成為科多學派的最初創立者之一,是因為他的親生弟弟名叫科多·狄。
諾厄主教選擇將自身隱藏起來,和他同一時代的強者不是老死,就是像光之王那般,唯獨諾厄主教,以不同的身份,隱藏在科多學派內,見證時代的變遷。
一直隱忍到現在,他終于等到了崛起的機會,這個時代,終于有他一席之位,他的資質平平,是憑借隱忍與智慧走到今天。
“躲在黑暗中的終究是臭蟲,賭上這把老骨頭吧。”
諾厄主教看著前方的白色小鎮,他從懷中掏出一本古舊的日記,這上面記載了他幾百年的生平,忽然間,這筆記上燃起火焰。
大陸北部,野獸族領地,珀湖旁。
嘀嗒、嘀嗒~
鮮血滴落在湖邊的淺水內,一道身材纖弱的身影跪在湖灘上,她頭上的長發垂下,遮住她的臉頰,在她附近,是一具身高在四米以上,穿著全身鎧甲的尸體,是老騎士,他死了,整個胸膛被轟碎,斷裂的肋骨支出。
跪在老騎士尸體旁的不是其他人,正是神女·沙塔耶。
“為什么要來……奪走我們的世界。”
神女·沙塔耶緩緩起身,她的手抬起,方才激戰中落到湖水內的懺罪鐮飛起,拖著一縷水花,被她持握在手中,鐮刃輕鳴,她現在真的一無所有了。
赤著腳的沙塔耶走在爛泥中,她的眼底逐漸被侵染成黑色,瞳孔變的蒼白,身上的黑焰透出血色,她現在很冷靜,不會一個人沖向敵營,她要先去白色小鎮,在那之后,她要讓古神與大賢者知道,一個一無所有的人,究竟有多么可怕。
PS:(頸椎恢復了很多,狀態也基本恢復,但寫的依然慢,不能久坐,后續兩章馬上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