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搖曳,總部四層的書庫內,一名身穿暗白色長袍的老人站在書架前,他是科多學派的五名主教之一,也是科多學派最有權力的五人之一,代表了瀆神派系,他名叫諾厄。
主教·諾厄從書架上拿下一本書籍,對今晚的事,他不太放在心上,明早,神女與一群賊人的尸體會被發現,神女被劫持后,進行了英勇的反抗,不幸被賊人所殺,之后在教徒與民眾們的協力圍剿下,賊人被誅殺一空,這是故事一。
至于神女還活著?那很好,故事二將會展開,其他都不重要,多科學派的顏面與公信力最重要。
想到這些,主教·諾厄搖了搖頭,這種事,在他年輕時還感覺很有趣,次數多了就習慣了。
主教·諾厄翻開新的一頁,一張紙條出現在書頁的夾縫內,這讓諾厄的老臉上出現一絲狐疑,他拿起紙條,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寫在上面。
‘神女的事。’
看到這行字,主教·諾厄手中的書籍啪的一聲扣合,說不心驚是假的,敵人是什么時候潛入到總部內?
在主教·諾厄還滿心疑慮時,擺在他身旁的金屬杯栽倒,里面的水液灑在小圓桌,幾秒后,這木桌居然開始抽枝。
樹枝瘋長,達到一定程度后,噼啪爆開,四濺的汁液,將周邊的書架與書籍腐蝕到嘶嘶作響,最終化為黑渣。
目睹這一幕,主教·諾厄的老臉開始抽搐,他剛才沒察覺到危險,那杯水就是他讓仆從端來,如果他喝下去,那結果……
主教·諾厄轉身欲走,一片未被腐蝕的書頁殘片漂到他面前,這書頁殘片只剩很小一塊,上面剩下的幾個字為:‘我們在注視你。’
主教·諾厄停步在原地,他到此刻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砰的一聲,書庫的門被推開,一名喘著粗氣的侍者跑進來。
十幾分鐘后,總部頂層,一張由黑石雕鑿出的大圓桌周圍,科多學派的五名主教齊聚,都沉默著。
“一定要把那賊人揪出來。”
“欺人太甚!”
一名脾氣火爆的主教拍桌子了,但不知為何,這場臨時會議的氛圍有些奇怪。
“幾位,你們也收到這東西了嗎。”
主教·諾厄取出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:‘神女的事。’
這紙條一出,氣氛尷尬到了極點,其余四名主教的面色都開始不對。
四名主教互相對視一眼,片刻的沉默后,這四個老家伙從袖口或懷中各取出一張紙條。
五張紙條拼接在一起的內容為:‘神女的事,明早談談,準備好100000朗晶脂,剩下的明早再談,古神的信徒們。’
看到這些信息,五位主教再度陷入沉默。
“我們就這樣妥協?”
“我剛才……被枕頭咬住了頭。”
“我差點被毒死。”
“我……”
最后一名主教突然禁聲,他現在的壓力很大,不屏氣凝神,他腹中的污穢之物都會竄出來,那臉就丟大了,這讓他的面色發青。
主教·諾厄的目光環視其余四人,其余四名主教依然沉默。
“這件事,我們要慎重……”
主教·諾厄的話說到一半,他就聽到‘卟’的一聲,一股酸臭味蔓延開,這讓他臉上浮現短暫的愕然,而坐在他斜對面的杜魯主教,此時的臉色青中透黃,就像根老黃瓜般,這主意,是布布汪+巴哈組合出的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杜魯主教臉上,他差點原地去世,氣怒之下,又是‘卟’的一聲,房間內的酸臭味更強烈了,這會議開的,一股子屎味。
主教·諾厄的臉色也有點發青,到他這程度,對生死看的不算太重,但他屬實是丟不起這人。
“各位,明早和那邊談談吧。”
主教·諾厄的這個提議,得到了除杜魯主教外,其他三名主教的一致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