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執政官大人,您從哪聽到的這傳聞,我這個人,最痛恨海盜……”
“默里,在你夾著尿布時,我就是帝國的執政官,小崽子,你是我看著長大的,少和我說屁話。”
執政官·費格威語出驚人,帝國官員們都有些驚愕,爆粗口的執政官大人,他們都沒見過。
“咳,是有合作。”
“很好,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繼續保持合作,無論如何,別讓厄運號來襲擊我們的港口。”
“我盡力。”
“不是盡力,是必須做到。”
執政官·費格威將手中的文件拋在桌上,厄運號的確惡名遠揚,但以往的厄運號船長都是瘋子,少有目的性很強的襲擊,更重要的是,厄運號的詛咒人無法登島。
這次則不同,不僅詛咒人能登島,厄運號的襲擊也很有目的性,專挑西海王的地盤。
想到這些,執政官·費格威心中有些毛骨悚然,一旦那艘船徹底掙脫束縛,達到最強狀態,某個怪物就會出現,上次那怪物出現,一口吞了一艘三桅桿船。
相比執政官·費格威的擔憂,此時雙塔·女帝的心情更糟糕。
昏暗的房間內,一道婀娜的身影跪坐在床|上,她手中拿著一階深藍色犄角,是雙塔·女帝。
雙塔·女帝沉默著,不知為何,她感覺手中的海王犄角有些燙手,如果西海王被宰了,下一個目標會不會就是她?她將遭遇和西海王一樣的待遇?
想到這些,雙塔·女帝心中發堵,說不出來的難受,她誰也沒惹,手中的海王犄角,是她某次花2枚魔海金幣買到的。
現在雙塔·女帝有兩個選擇,1.交出海王犄角,2.和厄運號死磕到底。
黑暗中,雙塔·女帝瞇起眸子,作為一名大海盜,還是地盤更重要,她作為一名女海盜,服軟不丟人。
“不過……”
雙塔·女帝突然想到什么,眼睛亮起來,她完全可以把這段海王犄角送給公爵,到時就說這是她與公爵的交易,既保住臉面,也不用和厄運號死磕,她可是知道的,厄運號的船長會被魔海詛咒,不會浪費時間與她死磕。
想到這些,雙塔·女帝的薄唇翹起,如果公爵倒了,對方的地盤,有二分之一以上會到她手中,她與公爵的地盤相鄰,這是天然優勢,如果厄運號敗了,和她也沒關系。
“來人。”
雙塔·女帝的話音剛落,一道矮小身影出現在床榻前。
“把這犄角送到公爵那,無論死多少人,都要送到。”
“是。”
黑暗中的矮小身影拿上犄角,很快就消失。
雙塔·女帝開始等待,公爵無需付出太多,1萬枚魔海金幣就可以。
兩小時后,矮小身影返回,單膝跪在床榻前,她帶回來一個消息,公爵沒買下這犄角,別說花1萬枚金幣買下,現在白送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