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古堡的地下二層內,伯恩男爵正坐在木椅上,雙手手指交叉,拇指抵在一起,他的面色很難看,想不通詛咒人為何能登上陸地。
伯恩男爵比幾位大海盜更了解詛咒人,至少他自己是這樣認為的,通過手下的匯報,他得知了厄運號的大致模樣。
這讓伯恩男爵判斷出,厄運號的封印沒解除太多,詛咒人還沒恢復神智,這種狀態的詛咒人雖難殺,并沒達到無法對抗的程度。
伯恩家族的寄蟲侍衛,就是對詛咒人的模仿,成果如何,伯恩男爵無法具體估測,但他感覺,最起碼與詛咒人正面對戰是沒問題的。
“怎么可能登上陸地,這一代的船長到底是誰。”
伯恩男爵心中有太多疑惑,原本他的打算是,先藏身在古堡內,靜候公爵那邊的增援,之后里應外合,將厄運號擊沉。
沒錯,厄運號是可以擊沉的,雖說用不了幾十年,這艘兇船就會在海底逐漸復原,但那是幾十年后的事了。
“最多一刻鐘,公爵的船隊就會到,應該…沒什么問題。”
伯恩男爵低聲開口,他的話音剛落,地下房間的金屬門上就發出一聲巨響。
嘭!
金屬門上呈現人形凸起,一把遍布黑色銹跡的刀子穿透金屬門,上面沾染的鮮血,像細小的蟲子般蠕動。
這把水手刀被慢慢抽出,門外安靜了幾秒后。
嘭!
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撞門,金屬門內部又凸起了一些,連續幾次的撞擊后,門外再次安靜下來。
伯恩男爵依然威坐,看似淡定,可他卻緊靠著身后的椅背,抓著座椅扶手的右手因過度用力而發青。
轟隆一聲,金屬門被撞開,扭曲的金屬門落在伯恩男爵前方,守在他身后的三名侍衛抬步上前。
這三名侍衛的全身仿佛涂滿了黑漆,有些化膿的部位纏著骯臟的布條,散發出惡臭。
三名寄蟲侍衛VS兩名詛咒人,雙方都是非人的存在,剛見面,就沖向對方。
一名頭上纏滿布條的寄蟲侍衛,幾步就沖上前,他右臂上的血肉涌動,化為一根尖刺,直奔詛咒人的頭顱刺來。
血肉尖刺從詛咒人的臉旁刺過,只見這名詛咒人的身體一偏,手中單刃大斧上掄。
啪啦一聲,大斧從寄蟲侍衛的下巴劈入,將它的頭部前方劈開,劈的牙齒四濺。
挨了這一斧,寄蟲侍衛連連退后,它抽出一把加重長劍,雙手握劍,一劍橫掄,似乎都要將空氣切開。
只見對面的詛咒人也掄起大斧,一斧迎向長劍。
當!
火星四濺,沖擊擴散開,握著加厚長劍的寄蟲侍衛退了兩步,這還不算完,詛咒人一擊退敵后,大斧在他手中翻轉,它改為雙手持斧,大斧力劈而下。
當!當!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