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我的船上,已經待了一個月吧,溫妮。”
伯克船長開口,神情冷淡。
“已經一個月了嗎,時間過得真快。”
“我是個海盜,從我祖父開始,我的家族就在海上劫掠,我們祖祖輩輩就像是海上的鬣狗,只要有一點‘血腥味’,我們就能嗅到。”
“船長,您想說什么?”
“你和傳說中的那艘兇船,厄運號有什么關系。”
“什…什么?厄運號?船長,你真的相信那種東西存在?根本……”
“閉嘴,兩個月前,帝國的船艦在游魂海域沉了24艘,他們的對手就是厄運號,除了你這種小角色,有名望的海盜都知道這件事。”
伯克船長笑著,不得不說,他說話很有水平,在貶低溫妮的同時,還抬了下自己的身份。
“和我撒謊,要付出代價。”
伯克船長打開手旁的抽屜,取出一塊遍布污漬的小貝殼,繼續說道:
“這是今早在你身上發現的,就貼在你背后的衣服上,這里面的不祥氣息,是那艘船,不會錯的,我得到過一塊它的殘骸,這貝殼給人的感覺,和那塊船板一樣。”
伯克船長將手中的貝殼放在桌上,下個瞬間,一只烏鴉落下,船長室的門明明關著,窗戶也很完整,可這烏鴉就是飛了進來,身上還滴著海水。
烏鴉落在木桌上,銜起桌上約有指甲蓋大小的貝殼,咔吧、咔吧的吃著。
溫妮·旺達與伯克船長都有些啞然,片刻后,又有幾只烏鴉落在船長室的各處。
嘀嗒、嘀嗒~
海水順著天棚滴落,船長室的墻面上出現大片海洋寄生物,房間的十幾只烏鴉都調轉視線,看著溫妮·旺達,死死的盯著她。
被這些烏鴉盯著,溫妮感覺到全身冰寒,這是種透入骨髓的寒意,這種感覺,就像把她赤身扔進海中,不斷向漆黑的深海沉下,寒冷、窒息、孤單、絕望。
“伯克船長。”
溫妮看向伯克船長,希望這名嗜血的海盜,能展現出平常的兇狠。
溫妮剛看到伯克船長的神情,她的心臟就一縮,此時的伯克船長雙拳緊握,臉上的咬合肌凸出,口中發出‘噠噠噠’的聲音,像是牙齒在碰撞,這名平常兇狠的海盜船長,此時在打顫。
轟隆!
一聲悶雷在上空響起,不知何時,天空中已是陰云密布,原本晴朗的天氣陰黑一片,海風宛如在哭嚎。
厄運號,要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