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淵大主教有點咬牙切齒的語氣開口。
“啊?死了嗎,我還認為,這是深淵族裔的全新形態,靠,我剛才還在心里驚嘆,不愧是都卡因的三大議員,睡覺睡得和完全死了一樣,真厲害。”
聽到這話,深淵大主教更為無語,他實在是無法與魔鐮·艾娜同處一個交流頻道。
“那我們現在怎么辦?”
魔鐮·艾娜嬉皮笑臉的上前,用手指點了點木質化結構,忽然,她發現了什么,臉上的嬉笑消失。
“技法宗師嗎。”
魔鐮·艾娜雙手合十,閉上眼睛,口中低聲嘟噥道:“祝你安眠。”
說完,魔鐮·艾娜的神色恢復,這就是艾娜,一個矛盾的集合體,她從不尊重他人,卻尊重那些追求極致強大,以及倒在這追求路上的人,因為她也是這種人,或者說,魔鐮·艾娜不是尊重強大,而是尊重不屈與堅定的意志。
“我們帶走獸主的武器。”
深淵大主教說話間,黑暗蔓延,要將獸主的深淵武器“螭剎”,從獸主的木質化具體尸骸前拔出。
“你,動一下,試試看。”
魔鐮·艾娜滿臉嬉笑,故意一眼大一眼小的斜眼看著深淵大主教。
“你有什么毛病?”
深淵大主教皺眉看著魔鐮·艾娜,他并不懷疑,繼續去動“螭剎”,這瘋女人會忽然動手,和他就在這分個生死,他問道:
“你以前,和獸主就舊識?”
“一點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。”
“沒為什么,我就是不喜歡,我不喜歡的,就要弄死,況且,戰勝它的那技法宗師,都沒拿走它的武器,你憑什么拿走,對方把這名叫“螭剎”武器留下,是讓“螭剎”給自己主人當墓碑,你這昔日舊友,卻要拿走?太丑陋了,he~呸!”
魔鐮·艾娜一連串的嘲諷,讓深淵大主教無話可說,他轉身就走。
“喂,大主教,你太沒氣度了,不就說你幾句嗎,我道歉我道歉,話說,我們接下來去哪?”
魔鐮·艾娜快步追上前,臨走前,還背對獸主的墳墓擺了擺手,實際上,她是在和“螭剎”表示道別,“螭剎”上的黑暗氣息,稍有波動,似是在回應。
前行的深淵大主教,都懶得回頭看魔鐮·艾娜,只是敷衍道:
“去找另一個老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