惡豪神情越發不自然,實在是被蘇曉與伯吉爾盯的難受,它甕聲甕氣道:
“你們兩個,什么意思。”
蘇曉沒回答,只是回到調配桌前,繼續沉迷于藥劑調配,伯吉爾則笑呵呵的走上前,開始勸說:
“這滅法者要是不繼續調配藥劑,麻煩的是我們。”
“那我也不向溫床雙生去“預支命定”。”
“這是為了女皇。”
聽聞伯吉爾此言,惡豪神色劇烈糾結,可忽然間,它想通了什么般反問道:“既然是為了女皇,你怎么不去。”
“嗯?”
伯吉爾明顯一愣,他主要詫異于,惡豪什么時候這么聰明了,居然給出"你怎么不去"這有力還擊。
“我是女皇的直系屬下,女皇最死忠的走狗鷹犬,我如果進行命定預支,付出“代價”時可能會牽連到女皇。”
說道最后,伯吉爾可謂是義正言辭,聞言,惡豪的大手摸了摸自己胖到快要成球形的下巴,它漆黑的眼睛思索著瞇起,一邊想,一邊還點了點頭,嘟噥道:
“是啊,可能會牽扯到女皇,這的確不能冒險,那真應該我來……”
惡豪說到這,眼睛忽然瞪大幾分,正言厲色,怒道:“不對啊,我也是女皇的忠誠直屬走狗。”
“并沒有,我更忠誠。”
“你放屁!明顯我更忠誠!”
惡豪怒瞪,伯吉爾也目露不善,而此刻,蝎夫人的寢殿內,斜靠在巨大床榻上的蝎夫人,通過靈魂虛暮看到這一切后,差點無語到單手扶額,一旁的深淵嫡女,閉眼略仰頭,從嘴唇可以看出,她已經繃到極限才沒笑出聲。
“小丫頭,你去向阿耶莎“命定預支”,試試能不能得到喚醒之碑的碎片。”
蝎夫人慵懶的話,讓深淵嫡女的笑意消失,她聳肩表示無奈:“不行的,我們都是溫床母親的孩子,我不能向妹妹許愿。”
“這樣嗎,那至強者的命定,足夠完成這個許愿?”
深淵嫡女沒回答這問題,而是反問道:“喚醒之碑是什么?”
“滅法們的至寶。”
“那普通至強一定不行,滅法陣營關乎一個時代的因果命定,他們的至寶,會有恐怖的因果量級,想完成這件事的透支,或許只有你們深淵族裔,付出足夠代價才行。”
聞言,蝎夫人似笑非笑的看了深淵嫡女一會,深淵嫡女略有畏懼的向后退了退,千萬別被這位夫人的溫柔蒙騙,她最擅長的是帶給他人痛苦到極限的靈魂劇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