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的語氣平靜,既像詢問,又像試探。
“是啊。”
席克托的語氣也很平靜。
“有個叫白羊的永生者,致死都不愿意出賣你,可以感受到,她既崇拜又愛慕你,你好像,第二次辜負這種愛慕者了。”
卡吧
通訊器內傳來捏碎聲,可以說,蘇曉一般不語言搞敵人心態,可一旦決定搞,大概率有效。
一小時后,永生會總部正門前,席克托、神父、白金使徒、豪梼四人看著將總部牢牢封困的封印術式,其中神父上前,抬手按在封印術式上。
“這封印快失效了。”
卡卡卡
灰白的侵蝕下,即將失效的封印結界上出現破洞,席克托走進其中,豪梼也一同,白金使徒猶豫了下,看向神父。
“神父,你在等人”
“沒,我心軟,不忍看到死者的遺體。”
聽到神父這話,白金使徒決定不進去,還對著封印破洞內喊道“你們兩個,別觸碰里面的任何東西,里面可能有”
話剛喊到這,忽然出現上百萬層封印,將永生會總部再度封閉。
一樓大廳內,一具具尸骸被靈影線吊起,原本心中怒意漸涌的席克托,已察覺到情況不對,一種宛如太陽般的爆炸物,在他下方十幾米外被激活。
試問,席克托與豪梼,為何會觸發此地的陷阱以席克托的謹慎,不應如此才對,哪怕真的有需激發的陷阱,也應被他識破。
其實問題出在,布設這陷阱的人,狩獵本領被當代牛鬼神蛇鍛煉的太離譜,這封印結界太陽圣劍,并非物理激發,或是遠程激活,這類陷阱,必然被席克托秒洞察,然后排出,搞不好這發太陽圣劍還得落入席克托手中。
真正離譜的,是此地的封印結界太陽圣劍,是根據情緒而觸發,當附近30米內,出現憤怒這種情緒,立刻激活二者。
這離譜的激活方式怎么做到的答桉是通過一份陷阱式契約,這契約羊皮紙上的內容,可以關聯到附近任何生靈的情緒,甚至可以指定某種情緒。
憤怒激發契約羊皮紙的感應同步,雖無法因此簽訂這契約,但這契約羊皮紙背面滿是傳導術式,其一旦出現感應同步,就等于引爆與之相連的陷阱。
而用百萬層封印結界,將此地封閉是為了什么,自然不是為了曙光城的安危,此時除了這總部外,本世界其他地方沒有死亡規則,這封印術式是為了加大爆炸威力,就好像兒時把爆竹塞到鐵罐里,爆竹的威力會格外驚人。
冬
一聲悶響,讓永生會總部脹大了幾倍,里面是濃郁的太陽焰爆燃。
神父看著這一幕,臉上慈藹的笑容,都有了幾分欣慰,席克托與白夜死磕,無疑是他最想看到的局面,他付出很大代價,才讓席克托去招惹白夜,以他對白夜報仇從不隔夜風格的了解,此時這一切都在計劃中。
“神父,你怎么流鼻血了”
“什么”
神父摸了下,果然,手上沾染黑血,他剛準備掏解毒劑,忽然眼前一黑。
曙光城,城東,一處農莊的谷草倉內。
蘇曉坐在晶體座椅上,手中拿著把谷草,喂一只綿羊,綿羊吃著草,還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人,對它來講,這很復雜,不過口中的干草,倒是越嚼越有滋味。
蘇曉拍了拍綿羊的頭,綿羊走開,他扔下手中剩余幾根干草,他肩膀上的巴哈說道“我老大有時會幫他人治療難以痊愈的傷勢,所以不用裝了,已經看出你醒了。”
聽到這話,月巫坐起身,就算到此時,她的氣質依然溫婉,不愧是魅力系違規者,在她被擄走的這段時間,她深度魅惑的幾名本世界強者,在城內瘋狂尋找她的蹤跡,都已經歇斯底里。